愣了一下“王爷,将军”陆予放下手中的野兔。
将军?她是不要熠王妃这个身份了?
韩稷霆看着叶兮,她就坐在桌子的一旁吃着芒果,对于将军这个称呼,叶兮似乎很满意。
“看来你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韩稷霆突然起身,随意一掌,桌面随之解开,装着葡萄的果盘猛然碎裂,盘中的葡萄尽数落地,双眸紧盯叶兮,薄唇紧抿。
他在发火?叶兮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不知,他为何要发火?吃醋了吗?
叶兮也不甘示弱“我自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给你添麻烦”叶兮冷哼一声,和韩稷霆怒目相对。
陆予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两人怎么这么别扭?都这时候了,还不知道原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韩稷霆拂袖而去,叶兮看着破碎的果盘,也没了吃芒果的兴致。
“罢了,我休息会”叶兮摆摆手,让陆予出去。
翌日一早,叶兮回到熠王府,老远便听到琴音,这琴音宛转悠扬,柔中带刚,像极了韩扶夭嘴里的林婉,高冷中带有小女人的本性。
叶兮不自觉的走进湖心亭,只见林婉在亭中抚琴,偶尔看向韩稷霆,而他悠闲的喝着茶,好不惬意。
叶兮心头一涩,别过头回了望月轩,叶君尘推开门“姐姐?”
叶兮闻声望来,叶君尘永远是笑着的,像极了严寒中出现的暖阳,让人心里暖暖的,很舒服。
“你怎么来了?”叶兮起身给叶君尘倒了茶。
“许久不见姐姐了,来看看”叶君尘如实回答。
府中的事,他已经从韩扶夭嘴里听到了一些,大概也才出了几分,自上次过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叶兮。
也是,叶兮已经好久没见叶君尘了,叶君尘此时已能行走自如了,足足高了叶兮一个头。
“我倒是觉着你还长个了?”叶兮疑惑的比了比自己和叶君尘的身高。
叶君尘嗤笑“姐姐又说笑,这般年纪还如何长个?”
好像也是哈,怎么可能呢?
“你才初愈,定要好好休养,需要什么告诉荷落,她会帮你的。”
叶兮话音刚落,门外就来了韩扶夭,只见她怒气冲冲,小嘴撅着,箭步小跑到叶君尘面前“你可真让我好找,今天的针还没有扎呢,你怎么就跑了?”
叶君尘听到韩扶夭的话,急忙赔礼,柔声哄道“这不是姐姐回来了吗?来看看她,我不在这儿吗?能跑到哪儿去?”
韩扶夭听到叶君尘的话语,瞬间眉眼展开,却还是有些不高兴“那你也得告诉我一声啊,我可找你找了半天”
叶兮看着韩扶夭火急火燎的表情,心里不胜感激。
她这辈子最大的担忧就是叶君尘,如今的叶君尘已痊愈,叶兮真是欣慰得不得了。
这大概是这久以来,她最开心的一天,笑意深及眼底。
韩扶夭二话不说,急忙拿出银针包替叶君尘扎针。
半柱香的时间,韩扶夭收起银针,望着眼前的叶兮,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你怎么了?”叶兮反问韩扶夭。
韩扶夭摇摇头“许久不见你,有些想你了”
这段时间的林婉对韩扶夭也是客气,偶尔会来和她聊天。
但是这种亲昵,让韩扶夭觉得虚伪,她从前是个什么样的人,韩扶夭可记得清清楚楚。
三年时间,能让一个人转性?韩扶夭可不信。
叶兮摇摇头笑道“行了,你把他带去,我也乏了,休息一会”叶兮把叶君尘往韩扶夭身边推了推。
关门送客,干净利落。
叶兮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这些天,她也累了。
梦里有一个人拉着她的手,翻过高山,看最美的花海,只是一直看不清这个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