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第二十天了,韩稷霆依然没醒,若不去就是抗旨,若应了这旨,怎么把韩稷霆带去啊?
叶兮也不想为难别人“李公公,本宫随你进宫,出了事,本王妃担着”叶兮就站在熠王府门口,可却让人挪不开眼,叶兮果然有大将之风,一个女子,却让人不禁心生敬意。
叶兮换了身衣服进宫,荷落跟在身后。
“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叶兮行宫礼,这该有的礼数,叶兮还是有的。
韩稷霖望着叶兮,越望越痴迷,不见韩稷霆,太后周若贤不悦“今天,哀家就是想吃个家宴,这霆儿怎么不来?莫不是要皇上下旨才来吗?”
叶兮嘴角挂着笑,作了个揖,婉婉道“回太后,熠王此翻去凉溪伤了身,不便前来,还在府中修养”
“哦?霆儿手下都是强兵精士,这不该啊?”太后周若贤虽有担忧之色,但听到叶兮的话,内心抑制不住的喜悦,没有任何担忧之情。
叶兮暗下眼眸“凉溪依山傍水,熠王身子才恢复,多年不带兵,又不熟凉溪地势,损失惨重,就连熠王都受伤了……”
见叶兮楚楚可怜的模样,韩稷霖也不自觉皱起眉“熠王妃不必担忧,朕让宫里最好的御医去熠王府”
叶兮眼里闪过一丝冷笑,很快便回复如初“这是再好不过,谢皇上。”
一顿饭下来,叶兮只觉得憋得慌,这鸿门宴句句都在打探韩稷霆的虚实,看看他到底多少能耐,一出了太后寝宫,叶兮立马回了熠王府。
叶兮坐在马车里,手指紧紧攥紧,韩稷霆受伤是事实,但要隐瞒怕是不能了。
御医诊断之后,叶兮叫住御医“李御医,熠王这伤现已有些好转,但……”
叶兮顿了顿,李御医理会,叶兮浅笑,果然是宫里的人,话一点就明白。
恭敬的说“王妃娘娘,臣明白”
荷落从叶兮身后拿出一个盒子,叶兮亲自递给李御医“谢谢御医,一点薄礼,还望收下”
李御医接过盒子,沉甸甸的,想必有不少财物。一边是圣上,一边是熠王,这两位,谁都吃罪不起。
“臣知道该怎么做,谢王妃娘娘”李御医带着盒子出了府。
叶兮有些不放心,毕竟那头是韩稷霖,她还是谨慎一些为好“荷落,派人跟着他,如有不对,送他上山”
他不知道这李御医到底会不会保密,他毕竟是韩稷霖的人,在这宫中多年,万一是个厉害角色更不得了。
叶兮推开镜尘轩,韩稷霆就躺在床榻上,像睡着了一般,叶兮关了门窗,已经入冬了,万一再染了风寒那就更糟糕了。
叶兮坐在床榻边,轻叹一口气“你说你,什么时候才醒?天气这么冷,小心我把芒果全摘了,拿去炖鸡汤”
说完,叶兮轻笑,他哪里听得见啊?不过叶兮还是跟他说说最近发生的事情。
“观天局的人说今年的雪来得会早一些”叶兮望着眼前的人,心里一阵阵失落,那捡来药罐子,都给韩扶夭去琢磨了。
解药也配来了,就是不见韩稷霆清醒。
不过话说回来,邑修既有蛊人,却要用蛊药维持,想来是蛊术不到家。
或是,那些蛊人还有得救?那那天被卸掉四肢的蛊人,不就白白没了吗?
这邑修是晋国的人,怎么会和云国的人有攀扯?
叶兮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出什么缘由,蛊人的脸上有他图腾,上次在极乐堂出现的人也有图腾,他们之间有关联吗?为何要来杀她呢?
懒得去细想了,此时最重要的,是韩稷霆何时才能醒来,想想,叶兮又是一口浊气,有些束手无策的无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