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兮拉着韩扶夭退了出去,轻轻将书房的门合上。
两人出了门,都站在一旁等候,两人如坐针毡,好不自在,好一会,左行遇和李钧伯回了府,叶兮立马跪下“在下不知这芒果树为王爷最爱,请熠王爷责罚”
叶兮低着头,刚才的韩稷霆原本可以大发雷霆,给她处置,但是他没有,面子已经给足了,现在,要打要罚已经无所谓了。
“所以你两配合演了这场戏?”韩稷霆瞪了一眼韩扶夭,语气冰冷,听得出他后槽牙都咬紧了。
韩扶夭低着头,叶兮再次行礼“全是卑职的错,还请王爷责罚”
卑职?这时候倒是分得清楚,韩稷霆本来也不想说什么,这叶兮倒好,自己撞枪口上了。
韩稷霆眼帘低垂,望着眼前下跪的女人,表情如故,不怒自威,冷哼一声“去门口跪着,明日午时再起”
“谢王爷”
叶兮起身去门口跪着,韩扶夭有些急了,这事也不是叶兮一个人的错,急忙求情“哥,你这是为何?她身子还很虚,你这样罚她同于让她去死啊!”
韩稷霆不理,韩扶夭二话不说跑去和叶兮一起跪着“我也吃了,我和她一起跪”
“你这又是何苦?”
“那你又是为何?不知者无罪,你难道不知?”
“犯了规矩,就得受罚,兵者,军令就是命令”叶兮目视前方,微风徐来,碎发轻起,表情淡然,多了几分冷艳。
韩扶夭轻叹一口气,没有再说话,听闻叶家军军法严厉,果不其然,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翌日午时,太阳高挂,地面已经有些发烫了,路过的下人都在指指点点,叶兮也不以为然,起身拉起韩扶夭“走,我送你回去”
韩扶夭险些站不稳,屋里的韩稷霆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也一夜没睡,也不知到底是罚叶兮,还是罚自己,韩扶夭反手扶着叶兮“我没事,倒是你,这身子哪会吃得消?”
叶兮浅笑摇摇头,这一大早,熠王府的下人都看到了叶兮和韩扶夭被罚,到处都是闲言碎语。
两人回了望月轩,叶兮有些乏了,摆摆手“你去床榻休息会吧,我实在是太乏了,我就先睡了”
刚说完,叶兮便躺在贵妃椅上而眠,韩扶夭替叶兮盖好被子,虽说太阳已经出来了,可房里还是有些凉意,这早晚温差大,她身子又刚刚初愈,该不会是染风寒了?
手背贴在叶兮的额头,她的额头烫得吓人,韩扶夭拿来药箱替叶兮施针,叶君尘听闻下人们的窃窃私语,赶紧赶了过来,叶君尘推开门,看到叶兮躺在贵妃椅上,心里一惊,满脸焦急“姐姐?”
韩扶夭扭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声音温柔“她只是染了风寒,一会就好。”
叶君尘皱眉,大致也了解叶兮为何被罚,却也阻挡不了,叶兮这个人,要做的事情谁也阻挡不了。
从小到大,叶兮想要做的事,开了口便没有回旋的余地,这也算是叶家军能有条不紊、誓死跟随叶兮的原因。
莞尔,叶君尘轻笑,推着轮椅出去了,叶兮还是原来的叶兮,一点没变。
叶君尘推着轮椅来到书房,韩稷霆正在看奏折,叶君尘行了一个礼“参见王爷”
“何事?”韩稷霆不问也知道叶君尘来的目的。
叶君尘推着轮椅上前“王爷,姐姐是一个好强之人,我的腿疾是小时候不小心弄的,姐姐因此愧疚好多年,这一切皆因我而起,姐姐性格执拗,若是得罪了王爷,还请王爷多担待,不过姐姐身体才好,还请王爷还是多给她些休息时间。”
韩稷霆看着叶君尘,他一身白衣,手中一把折扇,脸上没有丝毫的怒气,虽坐轮椅,却也遮不住身上的贵气。
他何尝不知叶兮身体刚刚恢复? 韩稷霆嗯了一声,他昨晚让叶兮去跪着,他就后悔了,可是却又拉不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