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瞥了一眼周围的护卫,转身看着叶兮,眼里满是疼惜,柔声询问“小施主,可还好?”
叶兮笑呵呵的摇摇头,小和尚的这个眼神,太过于温柔了,和刚才的狠绝对比,仿佛两个人。
听到叶兮没事,小和尚竖起右手手掌“阿弥陀佛”
邑修看到小和尚,整个人透露着不甘心,却又有些敬重“了尘师傅,这小娘子你认识?”
韩稷霆赶到,一把拉住叶兮,叶兮顺势靠在韩稷霆的肩上。
“一位故人,还请邑施主放人”了尘眼帘微抬,瞥见韩稷霆和叶兮的动作,动作一顿。
邑修不甘心,后槽牙都咬紧了,还是无奈的哼了一声“既是了尘师傅的人,那本太子今天就卖你个人情,撤”
等待发话的护卫,听到邑修的口令,迅速撤走。
了尘看着叶兮,还好还好,他来的还不算晚。
嘴角浮起弧度,长而密的睫毛也微微上扬,深黑色的瞳孔,宛如琥珀清澈,声音低沉且迷人,宛如春风,饱涵了世间柔情万种“小施主,我来晚了”
叶兮刚想说点什么,便晕了过去,韩稷霆眼疾手快,抱住了叶兮,了尘右手微抬,却是慢了一步,了尘迅速放下右手,紧握成拳,终究还是忍住了。
可是韩稷霆却看得非常清楚,韩稷霆抱起叶兮迅速赶过去和韩扶夭汇合,此刻的韩扶夭一定也在等叶兮。
只见韩稷霆满脸焦急,抿着嘴,清晰的下颚线都在透露着担忧,看到怀里的叶兮浑身血迹,模样甚是狼狈。
早已等候的韩扶夭,不由得心一紧,叶兮的手已经出现青紫色,鼻尖冻得通红,一触碰,宛如冰霜,冰得不得了。
韩扶夭跟着韩稷霆进了屋,把叶兮放在床上,韩扶夭迅速上前把脉“去备干净的洗澡水,快,再去最近的药堂抓这些药”荷落接过单子,点点头,快速去准备。
韩稷霆早已把叶兮的症状告诉给韩扶夭,可韩扶夭见状,却还是无征兆的落泪,韩稷霆开口“先看看她”随后退出了房间。
这是当地一个农户家,以前已经用银子打理好一切,就等着叶兮回来了。
了尘也随着出去了,院中有石凳,了尘在院中念着平安经,希望叶兮快点醒来,韩稷霆瞥了一眼了尘,却没有开口。
两个人一人站一边,谁也不和谁说话。韩扶夭打开自己的药箱,熟练的拿出针灸,插在叶兮的穴位,叶兮疼得大汗淋漓,却始终没有喊出声,嘴唇都被她咬出血,她真的好疼。
银针的刺疼,让她原本有些冻僵却无知觉的身子有痛感,这种痛感,让她心肝脾肺都在疼,每一处都像重拳殴打。
这个感觉比在沙场受伤还难受,她好难过,葱白的手紧紧的拽着床单,韩扶夭也紧张的手心冒汗,还剩三针,却一针比一针痛。
若叶兮忍不住,乱动一下,银针入体,后果不堪设想,又没有人来帮忙,怎么办?
“哥,快来”韩扶夭的焦急的声音从房里传来。
这时候,韩稷霆是最好的人选,毕竟他们是夫妻,不管有没有同房,是否相爱,韩稷霆都比其他人合适。
韩稷霆闻声冲了进去,了尘看着韩稷霆飞快的身影默不作声,佛珠一滞,反而加快了嘴里念诵的佛经。
床上的叶兮呼吸微弱,就剩一件紫色底衣,脸色苍白得不像话,精致曼妙的身材一览无遗,如果说那天在客栈没有看得清,那么现在看得是真真切切。
顾不上那么多,韩稷霆眉头紧皱,大手一挥,把门关了,屋内燃起了火炉,温度有些高,韩扶夭热得满头大汗。
韩稷霆握住叶兮的肩,比他刚刚抱她时,暖了那么一点点,可明显能感觉到叶兮疼得在发抖。
宽大的手掌心都是叶兮的冷汗,手心的温度和叶兮的体温,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