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是最先看见这个盒子的,然后就一直在这里守着,之后招呼店铺的其他伙计去通知我师傅,中途我没有离开半步。”站在一旁的蓝衣衫小哥开口道。
我第一个碰的盒子,这是信口胡诌的,只是为了让柳南弦那起请柬,距离自己更近一些,没有想到阴差阳错的撞上事实。
“对吧,或许这个盒子就是谁先碰到可能都有这样子的反应,所以可能是你们过于担心了。”说完,我还趁机办个鬼脸。
“楚歌说的也有道理。”许久没有开口的阎北冥也开口道,表示认同刚刚的说法。
现在在场的说有目光都落在了柳南弦的身上,只有自己最清楚,女人的第六感是可以断定,这个盒子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柳南弦站起来,照着石桌走去,我也跟着起身,现在只有在柳南弦的身边才有机会碰到请柬。
只有为什么心里为什么会有冲动,自己也不清楚,是一种很莫名奇妙的感觉。
如果往深处探究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现在还没有办法知道。
在柳南弦修长的手指抚上请柬的瞬间,我已经瞅准机会就从他的手上拿了过来。
“你!!!”柳南弦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突然的抢过来,抢了过来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阎北冥的身后。
毕竟现在这个是当场实力最强的人,如果柳南弦的内胆还在的话,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就不救不了自己。
“过来!!!”柳南弦面色不善,眼神冷像寒冰,命令道。
我紧紧的拿着请柬,往阎北冥身后躲躲:“你们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进展,反正就我一个普通人,要是我能让请柬上文字显现出来,那我们也算是有头绪了,毕竟你的内丹丢失我也有责任的。”
虽然我不说,但是要不是那次自己不顾柳南弦的反对,把他定在原地,他的内丹可能还在自己身上,在自己这里总比丢了好啊!
从知道他内丹丢了之后,自己的心里一直都很愧疚,这次好不容易能够有用到自己的地方,绝对不会有退缩,就算是豁命出去也愿意
不然这样长期下去,柳南弦也是会有危险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请柬上的变化。
果然,在自己手里短短几秒的时间,请柬出现和封面一样的鎏金字体。
“出现了,出现了。”我这个时候也顾不得柳南弦生气,拿着请柬从阎北冥身后跳出来,就要展示给在座的各位看。
花凤古好像万事看淡的样子,不紧不慢的踱步过来,没有很吃惊,毕竟提议让自己那请柬的也是他,无商不奸还真是验证在他的身上了。
【“羽化”拍卖会将于六月六,在南诏国国会大殿,盛大开展,诚邀在场的各位届时光临。】
右下角的落款,附上了一株金莲花,隐藏在其中有四个字“金花教主”。
寥寥几笔,没有指名道姓,邀请在做的各位,我的目光看向周围的人,是现在在场的所有人吗?
看完请柬上的内容,柳南弦很粗暴的把它夺了过去,我可以感受到他的怒气还在。
在请柬离开我手之后,短短几秒的时间,请柬上字体就慢慢变淡消失不见。
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盒子专门就是为自己准备的,也可能是认主,吸了自己的血,自然只能由自己一个人开启。
估计这个盒子就是来自这个叫做“金花教主”,可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不想任千行的名字似的,虽然自己没有记忆,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金花教主啊?”我秉持这不懂就问的好习惯,好奇的看向在场的人们。
柳南弦只是冷眼扫了一眼,没有打算回答,估计是以为内刚刚自己夺请柬的事情,耿耿于怀吧!
“去还是不去?”花凤古的折扇微微扇动,微微挑眉看着众人。
这人都已经送上门邀请了,何况是拍卖会,邀请在场的每一个人,‘凤古’也经常有拍卖会的。
所以,柳南弦的内丹会不会也在拍卖会上,想到这里我的眉头拧成一条绳,堂堂柳大仙的内丹,被人拿去拍卖,这简直就是士可杀不可辱。
我小心翼翼看着面色如墨一般的柳南弦,我这个不聪明的小脑袋能够想到这里,估计他们也早已经预料到。
拍卖会自然是为了卖东西,何况最近‘凤古’也总是遭到无名的攻击。
我伸手去拉柳南弦的大掌,他没有抽开,只是声音冷的可怕:“去,既然盛情邀请定然是要去,我倒是要会会这个所谓的金花教主到底是什么来头。”
“好,我去准备东西,前往南诏国。”花凤古留下一句,就退场了。
现在请柬和金莲花的盒子都在这里放着,余下我们四个人。
“我要回去向宫主并报一下。”柳君颜双手环胸道,“楚歌,我希望你能说道做到。”
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柳君颜便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先回你姥姥的香堂,你们准备好去哪里找我。”说完,阎北冥也消失不见了。
看着人都已经离开了,我弱弱的开口:“柳南弦,咱们不是刚好要与南诏国寻找你的身世,这样刚好可以快把事情办了。”
“哼!”柳南弦没有回话,大掌一挥,桌上的盒子和请柬就消失不见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估计是被柳南弦收起来了,连他们仙家都看不懂的东西,还是专门为了自己而来的,自然是要放在他的眼皮底下最放心。
“我这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嘛~”我知道他担心我,但是这是目前最快捷的犯法,自己内心的冲动告诉自己它就是针对自己来的。
所以他们就算是找再多的普通人来都没有办法,语气浪费时间,不如自己冒个险,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好在是它没有什么恶意,不过是吸食了自己一滴血。
柳南弦拉起我的右手,重新看会这个伤口,我下意识的往后缩缩:“这都是小事情,可能过几天就好了。”
明知道柳南弦用法术疗伤都没有办法恢复的事情,它怎么会自己愈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