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季宴风的瞬间,单悦晴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不是该被警察盯着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傅云擎立刻将她护在身后,眼神冷得能结冰,对着车里的季宴风喊:“你怎么会在这里?警察没盯着你?”
季宴风推开车门下来,手里把玩着一串钥匙,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警察?他们盯不住我。我来,是想跟单小姐做笔交易。”他看向单悦晴,“把城西地块的文件还给我,我就告诉你一个关于你爸的秘密,保证你感兴趣。”
单悦晴攥紧怀里的文件袋,心里又疑又怒:“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之前骗了我那么多次!”
“就凭这个。”季宴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给单悦晴。照片上是父亲和一个陌生女人的合影,背景是十年前的建材展会。“这个女人是申沛麟的远房表姐,当年你爸的项目黄了,就是她从中作梗。”
傅云擎凑过来看了眼照片,眉头皱得更紧:“你到底想干什么?别绕圈子!”
“我不想干什么,就是想拿回文件,然后离开这里。”季宴风往后退了一步,手悄悄摸向身后的口袋,“给你们三分钟考虑,要么把文件给我,要么……”
他的话没说完,傅云擎突然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从他口袋里搜出一把弹簧刀。“你还想耍花样?”傅云擎的力气很大,捏得季宴风疼得龇牙咧嘴。
单悦晴赶紧拿出手机,给警察打电话。季宴风挣扎着喊:“单悦晴!你别后悔!那个女人现在还活着,她知道你爸被下毒的更多细节!你不跟我交易,永远别想知道!”
这话让单悦晴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看着季宴风扭曲的脸,心里犹豫了——要是真能找到那个女人,说不定就能彻底查清父亲的死因。可季宴风的话,能信吗?
傅云擎看出她的犹豫,冷声说:“别信他!他就是想拖延时间,等同伙来救他!”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两辆黑色轿车往这边开过来,正是季宴风同伙的车。
“快走!”傅云擎拉着单悦晴往自己的车跑,季宴风趁机挣脱,钻进同伙的车里。三辆车在马路上展开追逐,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得厉害。
单悦晴紧紧抓着扶手,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车,心跳快得要蹦出来。傅云擎猛打方向盘,拐进一条窄巷,后面的车没反应过来,撞到了巷口的电线杆上。
两人终于甩掉追兵,傅云擎把车停在一个隐蔽的角落,转头看向单悦晴,发现她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没事吧?是不是吓到了?”他伸手想帮她擦汗,手指碰到她的额头时,两人都愣了一下。
单悦晴的脸颊瞬间发烫,赶紧别开脸:“我没事,就是有点紧张。”她顿了顿,“季宴风说的那个女人,我们要不要查一下?”
傅云擎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额头的温度,他清了清嗓子:“查,但不能通过季宴风。我让助理去查申沛麟的远房亲戚,应该能找到她。”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单悦晴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突然有点异样的感觉。刚才他护着她的时候,手掌的温度、紧绷的下颌线,都让她心跳乱了节奏。她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窗外,却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瞟他。
就在这时,傅云擎的手机响了,是警察打来的:“傅先生,我们在季宴风的住处搜到了一份名单,上面有十几个跟他勾结的人,其中还有一个是单氏集团的老员工,叫张诚,负责城西地块的账目。”
单悦晴心里一沉,又是内鬼!张诚她有印象,是父亲以前的得力助手,怎么会跟季宴风勾结?
傅云擎挂了电话,对单悦晴说:“我们现在去找张诚,他肯定知道不少事。”
车子往张诚家开,单悦晴靠在椅背上,心里乱糟糟的。一方面担心张诚会跑,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想起刚才傅云擎的触碰,脸颊一直发烫。她暗自叹气——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还是先查清父亲的死因最重要。
可她没注意到,傅云擎开车时,时不时会用余光看她,眼神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