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悦晴盯着短信里“小心陆昭”四个字,手指在屏幕上反复摩挲。她点开原主的通讯录,找到陆昭的号码,备注是“陆总”,通话记录停留在三个月前——原主曾给他打过三次电话,都没接通。
“陆昭……”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起身翻出单家的合作档案。在一堆文件里,终于找到跟单家建材供应相关的合同,甲方是单氏集团,乙方是陆昭的公司“昭远建材”,合作项目是城西地块的楼盘建设——正是申家之前想抢的那块地。
合同里写着,陆昭的公司负责供应全部水泥和钢材,可翻到付款记录,单家上个月付了三百万货款,却只收到一半的货。原主的记事本里夹着一张便签,写着“陆昭拖货,需催”,日期是出事前一周。
“难道他跟单家的合作有问题?”单悦晴皱起眉,又想起申家之前想抢城西地块,陆昭会不会是申家的人?她拿出手机,想给傅云擎的助理发消息,让他帮忙查陆昭,却又犹豫了——总麻烦傅云擎,好像真的欠太多人情。
正纠结着,周兰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悦晴,这是城西地块的最新进度报告,施工队说建材不够,问什么时候能补上。”
单悦晴接过报告,看到“建材短缺,工期延误”几个字,心里更确定陆昭有问题。“妈,陆昭的公司最近有没有联系你?”
“陆昭?”周兰想了想,“上周他给我打过电话,说最近原材料涨价,想让我们加货款,我没同意,让他按合同来。”
单悦晴心里一沉——原材料涨价是借口,他分明是想趁机勒索,或者根本就不想供货,故意拖延工期。她拿出手机,不再犹豫,给傅云擎的助理发了消息:“帮我查一下昭远建材的陆昭,尤其是他跟申家的关系。”
助理回复很快:“傅总正好在公司,我跟他说一声,明天给您结果。”
放下手机,单悦晴看着窗外的保镖,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可她总觉得,陆昭只是个开始,申家倒了,说不定还有其他跟申家勾结的人,等着找她麻烦。
第二天早上,助理就发来消息,附带一份调查报告。单悦晴点开一看,心脏猛地一缩——陆昭的公司三年前就快破产了,是申沛麟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撑了下来,两人私下还有不少资金往来。城西地块的合作,也是申沛麟牵的线,目的就是让陆昭故意拖延工期,给单家制造麻烦。
“果然跟申家有关!”单悦晴攥紧手机,又看到报告最后一句:“陆昭昨天联系了申妤蓉的助理,好像在计划什么。”
她刚想把报告发给警察,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陆昭的声音传了过来:“单小姐,好久不见,我们谈谈城西地块的货款吧?不然,你们的工期,可就真的赶不上了。”
单悦晴冷笑:“陆总,按合同,你早就该供货了,现在跟我谈涨价,是不是太贪心了?”
“贪心?”陆昭的声音带着威胁,“单小姐,别给脸不要脸!申总虽然出事了,但我手里还有你们单家的把柄,你要是不配合,我就把它公之于众!”
单悦晴心里一紧,原主跟单家,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什么把柄?你倒是说说。”
“想知道?”陆昭笑了,“今天下午三点,城郊的仓库见,你一个人来,不然,你就等着看新闻吧。”
挂了电话,单悦晴看着手机,心里犹豫了——去还是不去?陆昭肯定设了圈套,可不去,他手里的把柄要是真的曝光,单家又会陷入麻烦。
她拿出手机,给傅云擎发了消息:“陆昭约我下午三点在城郊仓库见面,他说手里有单家的把柄。”
傅云擎回复很快:“别去,我让助理带保镖过去,先把他控制住,你在别墅等着。”
单悦晴看着消息,心里一阵暖流。她回复:“谢谢。”
傅云擎没再回复,可单悦晴知道,他会处理好。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觉得,这场穿书后的麻烦,好像没那么可怕了——至少,她不再是一个人面对。
可她没想到,陆昭比她想象的更狡猾。下午两点半,助理突然发来消息:“傅总,陆昭换了地方,说要单小姐去市中心的废弃工厂,不然就立刻曝光把柄!”
单悦晴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废弃工厂?那里偏僻,又没人,陆昭肯定是想对她动手!她刚想回复,手机又响了,是傅云擎打来的:“别慌,我已经让保镖往废弃工厂赶,你待在别墅,我现在过去接你,跟你一起去。”
“你要跟我一起去?”单悦晴愣了。
“嗯。”傅云擎的声音很稳,“放心,不会有事。”
挂了电话,单悦晴看着手机,心里突然有点慌——她不知道,废弃工厂里等着她的,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傅云擎这次,能不能再帮她化险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