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悦晴攥着台灯的手沁出冷汗,盯着阳台那摊撒落的泥土,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她没敢开窗,转身摸出手机,手指哆嗦着给傅云擎的助理发消息——她记不住傅云擎的号码,只存了助理的联系方式。
消息刚发出去,楼下突然传来管家的咳嗽声,接着是脚步声。单悦晴贴着门缝往外看,只见两个黑影从楼梯拐角闪过,速度很快,像是在躲什么。她赶紧缩回房间,反锁房门,把床头柜推过去抵着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申沛麟的人真的来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的回复:“傅总让您待在房间别出来,保镖已经在去单家的路上,十分钟内到。”
十分钟?单悦晴盯着屏幕,觉得每一秒都像一个小时那么长。她靠在门后,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外面隐约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门把手动了一下,有人在外面拧锁!
单悦晴吓得往后退了步,抓起桌上的水杯,随时准备砸过去。门把手拧了半天没拧开,外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单小姐,开门,我们是来帮你的。”
是保镖?单悦晴没敢轻信,隔着门喊:“你们有什么证明?”
外面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一张卡片从门缝塞进来的声音。单悦晴蹲下去,捡起卡片——是傅氏集团保镖部的工作证,上面有照片和公章,跟之前资料里的信息一致。
她刚想挪开床头柜,就听到楼下传来争吵声,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保镖在门外喊:“单小姐,别开门!外面还有人!”
单悦晴的心又提了起来,趴在门上听动静。只听“砰”的一声,像是门被踹开了,接着是打斗声和惨叫声。没过多久,外面安静下来,保镖的声音再次传来:“单小姐,安全了,您可以开门了。”
单悦晴慢慢挪开床头柜,打开门一看,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站在门口,其中一个手臂上有划痕,地上躺着两个被绑住的男人,嘴里塞着布,正是刚才闪过的黑影。
“这两个人是谁?”单悦晴盯着地上的人,声音有点发颤。
“看穿着像是申家的保镖,我们在他们身上搜到了这个。”保镖递过来一个小小的U盘,“应该是想偷您手里的申家证据。”
单悦晴接过U盘,手指冰凉。她刚想说话,手机响了,是傅云擎打来的,声音比平时更冷:“没事吧?”
“没事,保镖及时到了。”单悦晴靠在墙上,才觉得稍微稳了点,“他们想偷申家的证据U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傅云擎的声音传来:“证据你先收好,明天我让助理去接你,带你去个地方。另外,今晚让保镖守在你房间门口,别再出事。”
“好。”单悦晴挂了电话,看着地上被绑住的男人,心里一阵后怕——要是保镖来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管家和周兰也被吵醒了,周兰看到地上的人,吓得脸色发白,抓着单悦晴的手问:“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夏家的人?”
“是申家的,想偷证据。”单悦晴把U盘放进兜里,“妈,你别担心,保镖会处理的。”
保镖把两个男人带走,说是要交给警察。周兰拉着单悦晴回房间,絮絮叨叨地说要让她搬去医院跟父亲住,单悦晴没反驳,只是觉得累——这穿书的日子,每天都在提心吊胆,什么时候才能安稳点?
第二天早上,傅云擎的助理准时来接单悦晴。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一栋写字楼前。助理领着她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说:“傅总在办公室等您。”
单悦晴跟着助理走进办公室,傅云擎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她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她坐下后,傅云擎把文件推过来:“这是申家偷税漏税的完整证据,还有申沛麟在国外挪用公款的记录,你看看。”
单悦晴拿起文件,越看越惊讶——里面的证据比之前的详细多了,连申沛麟在海外的银行账户都有记录。“你怎么会有这么多证据?”
“申家想跟傅氏合作,我让律师查了他们所有的底。”傅云擎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这些证据足够让申家喝一壶,但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单悦晴抬头看着他,心里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什么事?”
“明天有个商业酒会,申沛麟会去,我需要你把这份证据交给记者,让申家彻底翻不了身。”傅云擎的眼神很亮,却没什么温度,“当然,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单悦晴捏着文件,心里犹豫了——这么做确实能搞垮申家,可她也会彻底得罪申沛麟,以后会不会更危险?
傅云擎像是看出了她的顾虑,说:“申沛麟已经对你动手了,你现在退无可退。而且,单家要想翻身,必须把申家拉下来。”
单悦晴看着文件上的记录,又想起昨晚的惊魂夜,终于点了点头:“好,我帮你。”
傅云擎把一份酒会邀请函推过来:“明天我让助理陪你去,注意安全。”
单悦晴拿起邀请函,指尖碰到纸张,突然觉得有点慌——她不知道,这场酒会,等着她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