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生活都慢慢步入正轨,荆美美最近可谓是如鱼得水。
直到刚才,荆美美接了个电话。
高中同学聚会,荆美美想拒绝,自己的高中可没什么值得怀念的,可对方说龙冰也会来,她们当年关系不是挺好的吗?荆美美紧拧眉头,记忆里的龙冰没心没肺跟男孩子一样,不禁担忧。
老套的寒暄,回忆青春,立足当下,别人都是三年同窗,她只读了两年,没那么多共同回忆。百无聊赖,荆美美耐心将罄。
龙冰姗姗来迟,双手抱拳,“不好意思,临时有任务来晚了,自罚三杯。”干净利落的喝了三杯酒。
“没事没事,龙大警花赏脸,我等荣幸之至哈哈哈。”
“快坐吧,你的位置在美美旁边,记得高中的时候你俩可好了。”
“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再点几道菜,来来来。”
……
“真没想到你会来,我以为你要和过去绝交呢。”龙冰小声道。
“还不是怕你乱说,你当我想来。”久别重逢,开门见山。
“你在侮辱我的智商,再说,谁还关心陈年旧事。”
荆美美微抬下巴,龙冰向周围看去,都在追忆逝水年华……
饭店附近的咖啡厅。安静舒适,适合谈心。
荆美美慢慢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理了理思绪,“刚刚没看见刘蕴琪,她现在怎么样?”
龙冰不喜欢喝咖啡,要了杯水,“还能怎么样,学习一般,读了专科,现在躲在一个小县城里当会计,致力于孤独终老。你呢,回来干什么,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水没什么味道,还是可乐好喝。
“工作调动而已,这么多年过去,早就物是人非了,我之前还碰到顾风了呢,在汽修店修车。”荆美美喝了口咖啡,没什么表情。
“顾风啊,我知道,听说出狱以后一直在他叔叔的店里工作,老实得很,倒是…倒是居昊,他前不久出狱了,这种人渣绝不可能改邪归正,你要小心。”龙冰担心道,她自己就是警察倒是不怕,她这老同学……
荆美美有些烦躁,径直开车回了家。
珍姨正在客厅浇花,厨房炖着汤。荆美美对植物不甚了解,看着长势不错,粉红色的花挺招人喜欢的,便没多问,如今再看,才发觉不对的地方,“珍姨,这花什么时候买的?多少钱啊?”荆美美从未看到过这些花的消费单子。
“我家以前是花农,这都是自家种的,也不值什么钱,我看您这房子有点空,就自己做主搬来几盆花,荆小姐您如果不喜欢我再搬走。”珍姨有些腼腆,拿着浇花的小喷壶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排花盆前。
荆美美想笑,感觉自己像个压榨长工的地主老财,仔细算算,客厅、卧室和书房大大小小十多盆花,其中好几盆开得正盛,让这房子显得温馨许多,若有似无的香气也使自己慢慢放松了下来,怎么会让珍姨再搬走?
“不用,我随口一问,还有,叫我美美吧,我朋友都这么叫我。”
“哎,美,美美。”陈德珍笑得憨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