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说说笑笑间————
一名百户自外面走了进来,拱手作揖。
锦衣卫千百户“大人~”
目光望着另外两名少女,不知该不该说。
余嫣然“那个,我先出去……”
陆绎“不用,你说吧”
端起茶盏,淡淡的对着那名百户道。
锦衣卫千百户“大人,近日扬州衙门在户籍调查中,发现有一无名氏在城北租了一间闲置半年的空房,据相貌描述与周显己周大人很是相像”
陆绎“去看看~”
等这么久,终于有进展了。
陆绎放下茶盏,理理衣袍,嘱咐明兰几句,又同余嫣然告别,随后站起身同百户离开。
马匹很快就停在城北的那间空房处。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平常无奇的民房,陆绎率先走进小院,身后跟随着几名百户。
院子空荡荡的,屋子也空荡荡的!
再进里屋仍是空荡荡的……
只有一张架子床,床幔低垂着。
一名百户向前掀开床幔,赫然八口檀木箱子。
箱子上不仅有锁,还有官府的封条。
隐隐意识到了什么,陆绎示意打开。
百户自是不敢怠慢,撕掉木箱上的封条,用随身携带的三件儿开了锁。
掀开箱盖,满目白银,一锭一锭整整齐齐的挨着,密密麻麻的挤在木箱里。
陆绎上前,随手拿起一锭银子,打眼看向银锭底部,铸造纹样清晰在目,正是此前丢失的那笔修河款!
众人皆是惊讶的神色。
来到扬州数十日,始终没有半点线索,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陆绎“全部带回去”
陆绎皱着眉头,清冷的声音自屋内响起。
锦衣卫千百户“是,大人”
百户们颔首领命,其中一位去了最近的农家借了一辆马车,随后几人纷纷上前抬箱子。
回到官译,已是午时。
此时,岑福正一脸严肃的等在门口,时不时揉摸着自己的臀部,看来罚的不轻。
陆绎下马,吩咐百户们将箱子放到官译。
岑福立马拖着身子迎了上去。
陆绎随从岑福“大人,老爷来信”
忍痛将手中的书信,递到陆绎面前。
少年一身月牙白的衣袍,伸手接过书信,看了眼此刻强忍着想要站直身子的岑福,轻声开口。
陆绎“你回去待着吧”
陆绎随从岑福“可是……”
岑福侧头看着百户们搬下的檀木箱子。
陆绎“暂时用不到你”
陆绎随从岑福……
自己这是无用武之地了呗!
陆绎随从岑福“是,大人”
待岑福走后,陆绎拆开书信,取出信件。
未及查看,一道娇俏的身影移步到他面前。
盛明兰“言渊哥哥,怎么样啊?”
陆绎“喏”
转而收起书信,眼神瞥向进进出出的百户。
盛明兰“难道是……”
明兰望着那几口箱子,不由得一惊。
陆绎点点头,随后大手牵着对方去了大厅。
少年步行缓慢,微低着头若有所思。
看来,那位严侍郎急不可待了……
盛明兰“言渊哥哥,你打算怎么办?”
望着少年紧皱的眉头,隐约猜到什么。
陆绎……
听到此话,身子一顿,既然找到了修河款,理应是先带回京城,交由皇上定夺。
陆绎“眼下先回京城”
周显己的案子,还是大理寺接手为好!
至于严世蕃,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