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该死的。
可现在,不知为什么,我此刻,化作了,灵魂?
这是在哪啊?蔡徐坤的,房间吗?
我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大跳。
我尝试拉开房间的门,却一下子穿透到了门的另一边。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蔡徐坤。
沙发前站着一个人。
陈景言。
我疑惑地走,不,飘过去。
(他们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见?)

我看见蔡徐坤颦眉,指尖泛白,他眼中满是戾气。
到底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见?
……
蔡徐坤看上去很悲痛的样子,是因为我吗?

他眼眶是红着的,在陈景言走后向前伸手抓了抓。
我的心紧了紧,然而,他穿透了我的身体。
蔡徐坤……

我飘过去想要拥抱他,但,徒劳。
啊……


原来,你真的走了……
!???
我能听见了!
能了!
蔡徐坤!你听得见我吗?

蔡徐坤回头看了窗外一眼,与我的视线交汇。
我在这啊!我在这!

(能不能看见我啊!?)

遗憾呢,蔡徐坤只是看了一眼,就低头了。
我飘过去,蔡徐坤的手机里,
是……
我的丑照!!

什么鬼啊
我想把手机夺过来,但无奈我此刻是一具灵魂。
蔡徐坤微不可查地笑了笑,傻傻的。

商荷……
在

我微笑着回答,想哭。

呜……
他突然如小兽般呜咽了一声,那样无助。
蔡徐坤在沙发上窝了一夜,我想把他弄床上去,但,我现在是灵魂啊……
第二天,他对着窗户伫立了很久很久,一动不动的。
他突然给陈景言打了电话,让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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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荷的葬礼在下周二。

嗯
蔡徐坤的手紧了紧。
我的……葬礼!?

下周三复工吧。
陈景言抬头欣喜地看了看蔡徐坤,又皱眉,低头。

陈景言,再提她我撅了你们全家的坟
(蔡徐坤是想,忘了我吗?)

我有些不敢相信。
不会的……吧……
蔡徐坤……

我的喜欢觉的太迟了。
蔡徐坤喉结滚动,语音满是酸涩。
喜欢……!?
谁啊?
我……吗?
不可能……
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