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佲：【我跟你说，我刚进教室，班里同学都疯啦，说我不是死了吗】

洛云：【这么小的事给搞成这样】

煜佲：【你呢？在干嘛】

洛云动动手指按下发送

洛云：【闲着没事干，班里同学都在做去年月考试卷，我就懒得做，反正不急还有二十分钟够用的】

煜佲：【我们通个电话方便吗？】

洛云有些吃惊，煜校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难不成真要像他们说的学校老大的位置被抢？

洛云走到门口，用手示意老师，自己要去上厕所，老师没看懂还是点点头答应了，厕所里除了他没有别人，他靠着墙，单手拿着手机，接了电话

“说吧”

“我其实没什么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你自己没嗓子啊？”

说我煜佲听到电话那一头传来咳嗽声，他问道

“你怎么突然咳嗽了？生病了？”

“厕所空气不好，别担心，死不了”

煜佲站起来，对老师说

“老师我上个厕所，马上回来”

“你说什么？他们说话声太大，我听不见你说话”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站在讲台上扯着嗓子喊

“我说！我要上，厕所！听见了吗？”煜佲也很佩服数学老师的耳朵

老师好像开窍了一样，“哦~”了一声，“去吧去吧”

他边走边和洛云说话，朝着厕所走去，他站在门口都能听见他的咳嗽声，闻到一股烟味

他挂到电话走进去，洛云马上把烟头踩灭，一脚把它踢开

“你也上厕所？那……我先走了”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煜佲说

“给我来一根”

他又走回去从兜里摸出烟盒递给他一根，煜佲熟悉的夹烟动作，让他松了口气

“你喜欢抽烟？”煜佲问道

他不知道怎么说

“……经常，偶尔抽一次”

“我从小学到现在第一次遇到像你这样，抽烟骂人玩游戏贼六的学霸”

洛云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不知道是想找个话题还是怎么，煜佲突然来一句

“你还没吃饭吧？”

洛云转过头看看身后是厕所，他慢慢转过头，对着他微笑起来，下一秒把他逼到厕所墙脚，手轻轻拽着他的校服衣领，生气两个字直接写在他脸上

“你吃了吗？要不要在这吃？嗯？”

“好了好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洛云把手松下来

“我不饿，不想吃”

出了厕所，下课铃已经响完了，他在一班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同学们都走了，只有老师一个人在判卷子，他在门口说了一声

“老师，我没写卷子，就直接记零分吧”

说完就走了，老师也习惯了，继续判卷子

洛云进了宿舍，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舍友都去浪去了，他坐在椅子上把月考试卷，和几本练习题拿出来

做了半个小时左右做完月考试卷，看了一眼旁边摆着的练习题，突然就不想写了，把鞋一脱跳到床上，盘着腿脑袋顶着墙壁

“文化是一种精神现象，文化是相对于文化，政治而言的人类全部精神活动极其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