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原本的世界,青山依旧,灵气清新,连风都是安稳的味道。
落落一路都乖乖黏在陈长生身边,嘴角就没放下来过。也没有回去白帝宫,因为她知道反正已经安全,所以即使回去也一直粘着师父
牙宝在她肩头舒展叶片,开心的晃来晃去,终于回到这个地方,空气清净都变了
三人回到了国教书院,一切都还是离开前的模样,安静又熟悉。
徐有容刚整理好厢房,一身白衣,温婉沉静。
她已经彻底放下心底那点波澜,只当是故交,只想安稳相伴,不再多想。
陈长生回头,轻轻拍了拍落落的手,声音温和:
陈长生“你先在屋里歇着,我去跟你徐姐姐说几句话。”
白落衡“哦,好。”
落落点点头,乖乖应下。
她以为只是寻常交代,压根没往别处想,蹦蹦跳跳就进了屋,趴在桌边逗牙宝。
陈长生缓步走到廊下,站在徐有容面前。
日光落在两人身上,气氛安静,没有一丝紧绷。
徐有容抬眸看他,先轻声开口:
徐有容“都安顿好了?这边灵气比那边稳,你也好好调息几日。”
她语气平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温柔又得体。
陈长生轻轻颔首,沉默片刻,声音放得很轻、很稳,带着几分歉意,却无比坚定:
陈长生 “有容,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徐有容“你说。”
徐有容心头微顿,却依旧面色平静。即使猜到了结果
陈长生“当年的婚约,是长辈之意……。”
陈长生目光坦诚,语气温和却不含糊
陈长生“我一直敬你、信你,以前是真的喜欢过,可是现在我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原谅我”
他顿了顿带着歉意,语气更轻,却字字清晰:
陈长生“这婚约,便就此作罢,取消了吧。”
徐有容明知道结果,但还是会一怔,不过却没有难堪,也没有受伤。
她早猜到,只是亲耳听见,心底还是轻轻泛起一丝微涩。
可她只是安静看着他,轻声问:
徐有容“你想清楚了?”
陈长生 “嗯,想清楚了。”
陈长生点头,目光温柔而笃定,
陈长生“我现在心里、眼里,都只有落落一个,我也想以后都是她。”
他没有掩饰,没有含糊,温柔而坦荡。
徐有容轻轻垂下眼,再抬起来时,已经是一片释然温和。
她没有争,没有怨,没有闹,只是浅浅一笑,像放下了一桩多年心事。
徐有容 “我明白。”
她声音轻柔
徐有容“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你的心,从来都在她身上。”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而真诚:
徐有容“婚约本就不该勉强。你既心意已决,我便应了你。从此,你我依旧是挚友,我会祝你们,安稳顺遂。”
她是真的成全。
爱而不得,便放手祝福,体面干净。
陈长生心中微暖,微微欠身:
陈长生“委屈你了。”
徐有容 “不委屈。”
徐有容轻轻摇头
两人站在廊下,几句话,轻解前约,没有争吵,没有拉扯,只有温柔与成全。
——
屋内。
落落本来在逗牙宝,可屋外声音虽轻,她还是断断续续听了几句。
当“取消婚约”“只有落落一个”这几句飘进耳朵时,落落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懵。
师父……去跟徐姐姐取消婚约?
她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小手攥着衣角,脑子一片空白。
她知道自己喜欢师父,也感觉师父很疼很疼她。
可她从来没想过,师父会做到这一步——
为了她,主动去找徐有容,取消早就定下的婚约。
落落趴在窗边,偷偷看着廊下站在一起的两人,眉头轻轻皱起,小脸上写满了茫然。
她看不懂。
她想不明白。
师父为什么要突然这么做?
是因为……喜欢她吗?
可师父从来没说过。
落落心跳乱了一拍,小脸悄悄发烫,又懵又慌,又有点不敢相信的甜。
牙宝蹭了蹭她的手,她也没反应,整个人都陷在震惊和茫然里。
廊下,陈长生与徐有容已经说清,彼此释然一笑,过往种种,尽数化作同门情谊。
陈长生转身,目光一抬,便对上窗边那双圆溜溜、写满“我看不懂”的大眼睛。
阳光落在他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落落被抓个正着,猛地缩回脑袋,心怦怦狂跳。
她还是没看懂师父这波操作。
可她清清楚楚听见——
他说,他心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以后也会是她
真的假的,不会是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