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济通的父亲为长水校尉骆住,她从小被皇后选进宫作为五公主的伴读。外表温婉端庄,实则内心阴沉毒辣。
要不是程姎知道剧情,估计也会被她良善的外表给骗到了,所以她不会与她深交,只是和她道了声谢,就跟着她一同前往长秋宫。
二人刚进宫门就看到皇后寝宫大门紧闭,里面时不时传来吵骂声。王姈和一众宫女站在门外,一个个的都吓出了一头冷汗。
王姈虽对程姎有恨,但自从上次家宴被皇上责罚后,就不敢再找程姎的麻烦了。而且她母亲文修君眼下正与皇后在屋里争执,她实在是担忧不已,没心思去想别的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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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姎隐隐听到屋里的声音提到什么乾安王族、寿春铸币……
屋里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还带着几分火气,程姎担心皇后有危险,再也忍不住,此刻已顾不上什么宫规礼仪,便破门闯了进去。
恰好文修君失手打翻烛台,程姎迅速冲过去一把将皇后拉开,再一脚踹开烛台。

“皇后,您没事吧?”

“予没事,姎姎你也没事吧?”

“皇后放心,姎姎没事。”
文修君心里那团火气还没消,此刻更是气上加气,怒喝道:

“你是什么人?皇后寝宫岂是你可以私闯进来的?”

“我若不进来,恐怕王夫人你就犯下滔天大罪了!”

“你竟敢恐吓我?皇后,你就是这样放任你的婢女胡作非为的吗?”

“王夫人,我叫程姎,是凌将军的新妇,不是宫女,也请你不要把气撒在皇后身上,你有任何冤屈只管去找圣上理论叫屈。”

“哼,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女娘,果然是那竖子中意的货色。你们都是一路货色,把我家姈儿欺负得头都抬不起来了,我今天就是来为她讨个公道的。”

“那你大可以冲我来,别为难皇后。”
闻言,文修君仰头冷笑了起来,随后又蔑视程姎,冷冷道:

“别说得这么正义凛然的,我和皇后之间的恩怨你不懂,就别给我插嘴。我来这还想看看,咱们尊贵的皇后是否忘记了吾父昔日的恩情?”

“施恩不图回报,像我这般小女子都明白的道理,皇后又岂会不知?文修君你和圣上是同个大父的堂兄妹,自然不能成婚,不是乾安老王爷偏爱皇后,是因为你嫁不了圣上才让皇后嫁于圣上,所以皇后一点也没欠你的,又何来报恩一说?”
程姎说到文修君的痛处,她气得面色发青,浑身颤抖,整个人怒不可遏。

“好你个程姎,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人,仗着自己是凌子晟的新妇,有皇上和皇后的宠爱就敢对我恶语相向?何况你那夫君不过是个疯癫妇人所生,虽自幼在宫中教养,他还真当自己是皇子了啊?”

“子晟的功绩荣耀那是在战场上凭真刀真枪自己得来的,并不是圣上的偏爱。总比某些人好,抱着老乾安王的功绩不放,来长秋宫撒野!”

“大胆!看来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你真是不把我们乾安王族放在眼里了?就连圣上都知道对我们乾安王族恭敬有加,你一个小小将军夫人凭什么看不起乾安王族?没有乾安王族,哪有今日的太平盛世?”
文修君已经忍无可忍,气得抬手想要去打程姎,皇后过来阻止,皇上和凌不疑正好来到,皇上呵斥了一声,叫停了文修君,把她给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住手!文修君,在你看来,是不是朕的整个江山都应是你们乾安王族的了?”

“臣妇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