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玮的母亲看着徽柔,眼睛都亮了起来,笑吟吟地夸赞道:

“公主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弹起琴来像个仙女一样,我家玮儿啊,真是天降艳福,可惜他爹没瞧见新媳妇入门就……”

“说来啊,也是缘分。公主现在像个仙女似的,小时候可是贪吃呢,骑在我们玮儿脖子上去够蜜饯,这便算是两小无猜了吧?公主小时候真的是……”
这李玮的母亲杨氏就像是个市井妇人,粗鄙之人,说起话来没完没了,丝毫不顾及场合,而且那话粗俗至极,不堪入耳,令在场所有人都极为反感,徽柔更是厌恶至极,赶紧行礼打断她的话。
#徽柔公主 “徽柔弹箜篌多年,今日终于鼓足勇气,在乾元节弹奏,为爹爹贺寿。徽柔虽弹得不好,却也是一份孝心,祝爹爹健康长寿,愿天下风调雨顺,四海平宁,百姓安居,海晏河清。”
#赵祯 “好,好,徽柔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来,坐到爹爹这来!”
#徽柔公主 “是,爹爹!”
一旁的张妼晗最见不得徽柔受宠,她心里一直记恨徽柔,认为是她下诅咒害死了她的长女,可却苦无证据对付她,只好处处针对她。得知她不喜欢未来驸马,却偏偏要在此时提此婚事。
#张妼晗 “是啊,公主大了,也懂事了,不知官家将公主的成亲之日定在何时呢?”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徽柔原本那笑得跟花朵似的小脸,瞬间僵住了,眸底一片暗沉,眉间拢上一团阴霾,脸上写满了哀愁,不自觉地看向赵祯,她多希望她最爱的爹爹能够收回承命,不让她嫁给那个她压根不喜欢的男人。
而赵祯却久久没有吭声,张妼晗见状,不依不饶地继续道:#张妼晗 “官家如今膝下无其他子女,这后宫也冷冷清清的,公主早日成亲,明年便与驸马一起拜寿,郎才女貌,一对璧人站在这,才让官家越发地开心,不是吗?”
杨氏盼着喝儿媳妇茶可是盼了好久,张妼晗在一旁添油加醋更让她迫不及待,连忙起身上前先向张妼晗道谢,

“老身谢谢贵妃!”
然后走到赵祯面前,喜笑颜开,激动地说道:

“官家,老身也日日盼着官家能让公主早日入门,早日生个大胖小子抱来给官家瞧呢,官家没有儿子,那早日得外孙也是极好的啊!”
闻言,赵祯面色骤然大变,眸底一片波涛汹涌,最终缓缓归于平静,却依旧没有吭声,其他人也全都不敢吭声。
这杨氏不仅粗俗而且愚昧至极,宫里所有人都知道官家忧心子嗣一事,膝下无子是他生平一大憾事,可杨氏倒好,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触碰了赵祯的逆鳞,要不是赵祯是个仁君,念在她是自己舅母也是公主未来婆婆的份上,恐怕她的脑袋早就不保了。
杨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满脸尴尬,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坐回到位置上。
而张妼晗是个不嫌事大的主,这会儿正在一旁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