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玉漱和怜儿一同去到太医院,玉漱问了是哪位太医为谦贵人制作的枇杷膏,大家都同时指向太医江城。
江城则把玉漱和怜儿带到院子里,让她们看他炼制枇杷膏的材料,并一一向她们介绍。
玉漱扫视了一眼晒在架子上的药材,边听着江城的介绍,最后听到了重点,忙打断他的话,

“江太医,你说那些是枇杷新叶?”

“对啊,裕嫔娘娘,有什么问题吗?”

“江太医,你作为一名大夫,定是熟读制药药典,你不知道药典上都记载着枇杷膏是用陈年枇杷叶来炼制的吗?”
江城一脸茫然的样子,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道:

“回禀娘娘,微臣是看过,但不知这枇杷新叶和老叶有什么区别,不同样是可以拿来炼制枇杷膏的吗?”
看江城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显然他的确不知道原因。
玉漱目光如炬地看着他,郑重地说道:

“以后不能再用枇杷新叶来炼制枇杷膏了!把这里所有的新叶统统扔掉,不要让本宫再看到!”
江城虽然不明原因,但既然主子吩咐了,他也只能照着做。
一旁的怜儿也是一头雾水,还没来得及问明原因,就被玉漱给拉走了。
#钮祜禄·怜儿 “玉漱,我们这是要去哪啊?你是看出枇杷膏的问题了吗?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些什么啊?”

“我已经知道问题所在了,我们这就去承乾宫找婉嫔。”
#钮祜禄·怜儿 “去承乾宫?”

“放心吧,你在屋外待着就好,我不会让婉嫔看到你和我一起的。”
#钮祜禄·怜儿 “好的。”
玉漱去到承乾宫后,先给大公主上了一炷香,然后让屋里所有人都退下。
婉嫔一身白衣孝服,跪在地上低着头烧纸钱,看也没看玉漱一眼,语气极其冰凉,#婉嫔 “你来干什么?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我这不欢迎你,你快走!”
玉漱毫不在意,微微一笑,

“婉嫔姐姐不想知道大公主的真正死因吗?”
闻言,婉嫔心下一惊,猛地站了起来,瞪大双眼看着玉漱,激动地问道:#婉嫔 “你说什么?你知道大妞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

“瞧婉嫔姐姐这话说得,如果是妹妹我的话,我会来告诉你真相吗?”
#婉嫔 “那真相到底是什么?你快告诉我啊!”
婉嫔激动地大声怒吼着。

“姐姐还记得谦贵人曾给你送来的枇杷膏吗?”
#婉嫔 “当然记得!你不会说枇杷膏里有问题吧?我都问过太医了,太医说枇杷膏是无毒的。”

“没错,但有一点,宫中很多太医都不知道,那就是枇杷老叶没有毒,新叶才是有毒的。刚才我去过太医院,看到谦贵人找炼制枇杷膏的江城江太医正在院子里晒枇杷新叶,也就是说是他用有毒的枇杷新叶来炼制枇杷膏并给大公主服食。”
#婉嫔 “什么?是她,是徐佳袭香害了大妞,我一定要去告诉皇上,把那个毒妇绳之于法,为大妞报仇!”
婉嫔说完,作势就要冲出屋外,玉漱赶紧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