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你是新晋的秀女啊,朕那日是错过了,想不到这一届秀女质素还挺不错的!你刚刚的舞跳得很好,头上的发簪也很别致,为什么会发光呢?是夜明珠吗?”
闻言,玉漱噗嗤一笑,抬手拿下发簪,指给胤禛看,

“皇上您说这颗珠子啊,它只是普通的珠子,奴婢在珠子上洒了磷光粉,所以珠子才会发光。”
胤禛听到后,心里充满了好奇,

“原来如此,你的心思真是太巧妙了,可以给朕看看吗?”

“当然可以啊!”
玉漱把发簪递给胤禛,胤禛拿在手里,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不禁点头夸赞道:

“不错,做工精致,这支发簪是你自己做的吗?”
玉漱刚想回答,苏培盛就忽然出现在两人身旁,

“奴才叩见皇上,原来皇上到这来了啊,真让奴才好找!”

“朕不是说过想一个人静静地逛逛,不让你们来打扰吗?你又来找朕所谓何事?”

“皇上,张廷玉张大人突然进宫,说是有要事求见皇上。”

“这么晚了还进宫,干嘛不早点来?”

“张大人说早些时候,皇上命人在城墙上放烟花,怕扰了皇上的雅兴,所以这会儿才进宫来。”

“行吧,那朕现在马上回去。”
胤禛说完,转头一看,早已不见了玉漱的身影,他忙问道苏培盛,

“刚才那位秀女呢?”

“回皇上,奴才刚刚一直专心听皇上说话,没注意到周围的动静。她是秀女?那要不要奴才亲自到乾西四所去找她呢?”

“不用了,既然知道她是秀女,迟早都会见面的,咱们先回去,办正事要紧。”
胤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将发簪收好后,就速回养心殿。
由于玉漱是偷溜出来的,她不想让太多人看到她,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没打声招呼就跑了,回到乾西四所后,她内心忐忑不安,也不知道今夜遇见皇上是好事还是坏事。
胤禛自从那夜见到玉漱后,就对她产生好感,但并没有立刻派苏培盛去乾西四所找她。因为他知道那批秀女一个月的学习期将至,到时所有秀女都会来给他复选一次。
他虽然不知道玉漱的名字,但记得玉漱的容貌,待到那个时候再册封玉漱就可以了。所以这几天一直都在忙于公务,不过那支发簪都不离身,他在批阅奏章时,发簪就摆放在书桌上。
这天,云嫔端来甜汤到养心殿给胤禛,看到书桌上那支发簪很是扎眼,心底不禁泛酸,忍不住问道:#云嫔 “皇上,这支发簪真是精致,不知是哪位娘娘的饰物呢?臣妾好像从没见过谁戴着啊!”
胤禛边喝甜汤边说道:

“是一个秀女的!”
听闻此话,云嫔既惊讶又愤怒,#云嫔 “秀女?”
胤禛便把那夜他和玉漱相遇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云嫔,云嫔早已火冒三丈,她不放在眼里的秀女居然敢公开勾引皇上。她发誓一定要把这个人给揪出来不可,万一哪天获封了岂不是要骑到她头上去了?
这段时间,云嫔一直暗中盯着那群秀女们,观察她们究竟是谁最有可能会是那夜留下发簪给胤禛的秀女。
秀女中最出类拔萃的当属玉漱、怜儿和袭香,玉漱和怜儿一向低调,云嫔看不出什么问题来,倒是那个袭香处处爱出风头,锋芒太盛。
云嫔认为这样的人如果遇到了皇上,怎么可能不把姓名告诉他,反而跑了?所以就把目标锁定在玉漱和怜儿两人身上。正好两人关系好,情同姐妹,她索性想出一个计策把两人一并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