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把定情珠交到高湛手里,并把娄太后的阴谋诡计告诉他。高湛把珠子握在手里,愤愤然道:#高湛 “看来娄氏真是恨我入骨啊!”
#沈碧 “阿湛,我问过宫外的大夫了,这是颗好珠子,但是在马钱子油里浸泡了数个月,如果人长期戴在身上,里面的毒性就会慢慢散发出来,轻则会让人产生幻觉,严重的会让人发狂。”
#高湛 “只是发狂?”
沈碧点了点头。
#高湛 “原来她打的是这个算盘,她还真是环环相扣,恶毒至极。娄氏碍于皇上,不敢直接对我下手,所以就想出这种阴招来害我,让我得了这个疯癫之症,就不配做储君。看来当年她就是用这种恶毒的手段来毒害我父皇的,如今她还想故技重施。真是多亏有你啊,阿碧!”
#沈碧 “可我们现在还不能把这颗珠子交给皇上,皇上向来孝顺,一来他不会轻易相信,二来娄氏也不会承认。”
#高湛 “不错,到时反而会连累你。阿碧,我不能让你再为我冒险了,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沈碧 “嗯,我相信你,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起码我们知道了娄氏害人的手段,以后得小心提防才行。”
#高湛 “是啊,阿碧,这段时间真是委屈你了。”
#沈碧 “没有啊,只要是为阿湛你做的事,我都心甘情愿。”
#高湛 “阿碧,你对我真好,我高湛今生定不负你。”
一语情话道尽,高湛紧紧地将沈碧拥入怀中。
另一边,沈嘉敏开始在六司里摆储妃的架子,处处找娄青蔷麻烦,简直把自己当成六司里最大的官了,娄青蔷当然气不过,就与她起了冲突。
沈嘉敏一气之下说出了娄青蔷的弟弟害死她的好姐妹素绢一事,还说自己进宫来就是为了给素绢报仇的。
娄青蔷不想把事情闹大,而且也不敢得罪未来储妃,只好忍气吞声,给沈嘉敏送上一套珍贵的象牙枕头,想以此息事宁人。沈嘉敏却并不领情,娄青蔷只好悄悄约她出来见面和谈,还叮嘱她只能一人前往,沈嘉敏认为娄青蔷不敢耍花招,于是大胆地前去凉亭赴约。
沈碧一直暗中关注二人的一举一动,所以对她们的行动了如指掌,也悄悄跟了过去,躲在一旁偷听她们的谈话。
#沈嘉敏 “娄尚侍出手真是阔气啊,但你别以为送一套小小的象牙枕头,本司就会放过你,那可是一条人命!”
#娄青蔷(尚侍) “我知道,始终是我弟弟不对,他年轻不懂事,但那素绢毕竟是个下人。您是未来的储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必还记着这点小事呢?不如您就大人有大量,把那件事忘了吧?”
#沈嘉敏 “忘了?你说得倒轻巧!不过你想让我饶过你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在我面前连嗑十个响头,再说十声奴婢错了!”
娄青蔷一听,原来和颜悦色的脸色立刻变了,怒斥道:#娄青蔷(尚侍) “沈嘉敏,你别得寸进尺!”
沈嘉敏却满不在意地坐到石凳上,瞥了娄青蔷一眼,得意道:#沈嘉敏 “你不嗑也行,不过后果你可要自己负哦。”
沈嘉敏那嚣张的态度和赤裸裸的威胁,让娄青蔷深深地感到了危机感,她就算再气再不愿意,为了名声和前途也只能磕头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