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浚走到黑衣人面前,厉声问道:#拓跋浚 “你是什么人?是谁派你来行刺安平县主的?”
黑衣人默不作声,看了叱云南一眼就咬舌自尽了,叱云南总算松了一口气,但紧锁着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
#拓跋浚 “既然刺客已经自尽,还请叱云将军离开,不要再打扰县主疗伤。”
叱云南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理直气壮地问道李未央,

“请问安平县主,伤在哪里?”
#李未央 “伤在左手臂。”

“那刺客左手臂中箭,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安平县主也受了伤?而且受伤的位置与刺客一模一样。殿下,你觉得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李未央 “我手臂上的伤是刺客闯进来时用刀划伤的,将军若是不信,可以验伤,箭伤和刀伤是容易分辨的。”

“对啊,将军,你现在可以让白芷去请太医了吧?”
叱云南无奈地点点头。
太医查验后,证实李未央果然是刀伤,叱云南无可辩驳,只能离开。他总觉得今夜的事情太过蹊跷,明叔明明被囚禁,为什么会出现相救李未央?而他要杀明叔之时,小腿被石子击中,分明有人阻止他行凶,这个人很有可能和李未央她们是一伙的,她会是一直在他身边的李常茹吗?
他不希望这个人就是李常茹,不想她和自己作对,脑子越想越乱,但当务之急是寻找奏章,只要把奏章拿到手就不用再害怕李未央告状了。
拓跋余在明叔身上发现北凉皇家暗卫的纹身,也怀疑李未央的身份,但他欣赏李未央,不想她就此死去,所以找了一具尸体冒充昨晚的刺客,实则是在替李未央开脱,皇上竟相信了,也就赦免李未央无罪。
叱云南眼看就要抓到李未央把柄又被她侥幸脱身而心有不甘,又听闻拓跋浚私下埋葬了明叔,让他入土为安,明摆着就是要与他为敌,他一气之下举剑把禀报的侍卫给杀了,这一幕恰好被刚走进来的李常茹看到,她被吓了一跳,身后的蓉儿更是吓得大叫起来。
李常茹气恼道:

“将军找我来,就是想让我看你杀人的吗?常茹不喜欢看血腥的一幕,先告退了。”
叱云南无比尴尬,急忙去拦住李常茹,劝道:

“常茹妹妹别走啊,我是有事请你帮忙的,刚刚那事不过是巧合。”

“巧合?巧合都能让我看到将军杀人,想必将军一定杀了不少人吧?把人命当儿戏,动不动就杀人!”
叱云南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该这样去回答,或许他本就是那样的人,但他敢作敢为不会说假话,他宁可默不作声也不想去欺骗李常茹。
李常茹看他这样子,也不再为难他,见蓉儿被吓得不轻,忙说道:

“蓉儿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在这就可以了,将军不至于也把我给杀了的,你放心回去吧!”

“是,小姐!”

“将军可以说了,你找我来,究竟所谓何事?”

“昨夜的事情真是很抱歉,是我误会了安平县主,真正的刺客已经让南安王殿下找到了,也已经被正法,你不用再为你二姐担心了,陛下有旨,我们明天就启程回平城。”

“那就好,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等,常茹妹妹!”

“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