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容音快步走至愉贵人面前,抬手挥退几个太监,然后亲手扶起愉贵人,目光冷冷看向高贵妃,问道:

“高贵妃,你想对愉贵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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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妃 “愉贵人身体不适,臣妾特意替她请来太医诊治。”

“哦?”
富察皇后目光一垂,落在太医手中端着的药碗上,质问道:

“这真是治病的药?”
#高贵妃 “要不然呢?刘太医,告诉皇后这是什么药。”

“回禀娘娘,愉贵人脉细左关沉弦,右关滑而有力,加之肝阳有热,肺蓄痰饮,乃是患了咳疾。为了替她清肺热,臣特意开了一剂清热利肺的方子,就是这枇杷膏……”
闻言,愉贵人忽然大叫一声,

“胡说!本宫明明是有孕在身,哪里是什么咳嗽?这分明就是一碗毒药,皇后娘娘,求您救救嫔妾啊!”
富察容音面色一沉,用怀疑的目光投向高贵妃,

“这真的是枇杷膏?”
#高贵妃 “芝兰。”

“奴才在。”
搀扶着她的宫女芝兰低头应道。
高贵妃从刘太医手中接过药碗,然后转手一递,递到芝兰面前,命令道:#高贵妃 “喝了它!”

“是!”
芝兰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愉贵人的面色渐渐发白,富察容音的眉头渐渐蹙起,而对面,芝兰仍旧好端端地站在原地。
高贵妃望向愉贵人,笑容愈发艳丽,似一朵吞噬恶意为生的牡丹,#高贵妃 “愉贵人,现在本宫再问你一次,这是毒药吗?”

“堕胎药只对孕妇有用,用在常人身上,自然是没什么效果的。”
#高贵妃 “那就让太医院的人来看看吧。芝兰,把药碗给他们,让他们带到太医院好好查一查,看看碗里究竟是什么。”

“不必了,明玉,你去把太医院的张院判请过来。”

“是,娘娘!”
张院判很快赶来,众目睽睽之下,他将碗里残留的药汁仔细检查了两三遍,最后得出结论:

“回娘娘,这药……的确是枇杷膏。”
富察容音与愉贵人闻言皆是一愣,愉贵人更是不可置信地一直摇头,喃喃道:

“不,不可能的,这枇杷膏里一定有问题!”
#高贵妃 “愉贵人,张院判都已经验出来了,你还在怀疑本宫吗?”

“高贵妃,这枇杷膏是谁调制而成的?”
#高贵妃 “自然是臣妾带来的这位刘太医,刘太医虽然年轻,但医术超群,炼制枇杷膏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有什么问题吗?”

“刘太医,你这枇杷膏是如何制作而成的?是用新叶还是老叶?”

“这……”
#高贵妃 “皇后娘娘为何有此一问啊?这用什么叶有什么问题吗?”

“本宫没问你,你插什么嘴?刘太医,你说!”
刘太医感到情况不妙,吓得浑身发抖,久久没有吭声。

“你不回答没有关系,本宫只要去御药房查一查,就能查得出来,本宫只是希望你能老实交代!”
刘太医一听,赶紧下跪道:

“回皇后娘娘,用的是新……新叶!”
闻言,富察容音火冒三丈,重重一掌拍到了桌上,还大骂了一句,

“混账东西!”
在场所有人都被她这一异常举动给惊到了,不明白她为何会如此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