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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宫中高利贷事件

宫心计之好事成双

之前展笑容的娘病重,在各房的帮助之下,她娘来到了宫中见她,可是回去没过多长时间还是过世了。

姚金玲托布小顺出宫时替自己打听展笑容娘的近况。布小顺给她买了一条手链,给她戴上,好巧不巧被四房各司看见。

阮翠云
阮翠云

“你们在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姚金玲
姚金玲

“阮司珍,钟司制,谭司膳,胡司设。”

“我只是买条手链给她戴上而已嘛。”

阮翠云
阮翠云

“金玲,还给他!”

姚金玲把手链摘了,还给了布小顺,他只能离开了。

钟雪霞
钟雪霞

“阮司珍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你敢说你浑身上下没有别人送的东西?”

钟雪霞
钟雪霞

“你的这对耳环还不是旧人所赠?”

谭艳裳
谭艳裳

“旧事何必重提呢?我们还要去见尚宫大人。”

谭艳裳
谭艳裳

“成双,你一会儿到司膳房,把那如意桂花糕给王贵妃送过去。”

周成双
周成双

“是,谭司膳。”

周成双送完了桂花糕就赶紧到了龟冢,她想尽力避免姚金玲因为口不择言所承担的后果。

等她到了那里,徐妈妈已经在听墙角了。

周成双
周成双

“徐妈妈!你怎么在这里?!”

“你个贱婢,想吓死我啊?!”

徐妈妈狠狠推了一把周成双,还好李怡过来扶住了她。

自己都是奴婢,还骂别人是贱婢,跟在太皇太后身边了不起啊?!周成双暗暗白了她一眼。

李怡
李怡

“你干嘛推成双啊?”

“奴婢告退。”

徐妈妈根本不把李怡放在眼里。

看着徐妈妈的背影,周成双对姚金玲道。

周成双
周成双

“大姐,你难道不知道在宫里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今天这话难保徐妈妈不会告诉太皇太后。”

姚金玲
姚金玲

“啊?那怎么办?”

周成双
周成双

“什么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喽。”

果然,很快四房包括尚宫,还有李怡和郑太妃都被叫到了太皇太后那里。

太皇太后示意徐妈妈下去认人,她转了转指着姚金玲。

“你,出来。”

姚金玲急忙出来跪倒在地,吓得不敢说话。

郭太皇太后
郭太皇太后

“把头抬起来给哀家看看。”

缓缓抬起头,姚金玲也不敢直视太皇太后的眼睛。

郭太皇太后
郭太皇太后

“果然是有几分姿色。”

郭太皇太后
郭太皇太后

“不过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让光王纳你为妃?!”

郭太皇太后
郭太皇太后

“你要知道,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史而已!”

太皇太后说完还看了郑太妃一眼。

郭太皇太后
郭太皇太后

“妹妹,你说该如何处置她啊?”

郑太后
郑太后

“望姐姐息怒,保重金躯要紧。”

郭太皇太后
郭太皇太后

“你只是个女史,莫不是以为有个洗脚婢可以飞上枝头,所以你以为你也可以?!”

太皇太后看似在说姚金玲,实则是在指桑骂槐,侮辱郑太妃。

郭太皇太后
郭太皇太后

“妹妹,你看看,你可谓是在这后宫之中做了一个很坏的榜样啊。”

郑太后
郑太后

“姐姐教训的是,都是妹妹的错。”

郑太妃强忍自己的眼泪,李怡也悄悄握紧了拳头。

郭太皇太后
郭太皇太后

“徐妈妈,让人掌她的嘴。”

“是,太皇太后。”

郭太皇太后
郭太皇太后

“怎么?尚宫局没人了吗?还要你动手?!”

蔡尚宫赶紧给了阮翠云一个眼神。

阮翠云拿着令牌,狠狠打了一下姚金玲的嘴巴,她知道,如果自己不下狠手,可能姚金玲会受到更重的惩罚。

那声音清脆,回响在宫殿里,令人不寒而栗。

周成双想出去帮她,可真的需要勇气啊!

算了,死就死吧!

周成双
周成双

“求太皇太后恕罪,奴婢愿代金玲受罚。”

刘三好
刘三好

“奴婢也是!求太皇太后开恩。”

李怡
李怡

“咦~姐姐的脸都被打肿了,一点儿都不好看了。”

郭太皇太后
郭太皇太后

“那你还娶她不娶啊?”

李怡
李怡

“不,不娶了。”

晚上,刘三好和周成双去给姚金玲送粥喝,却被程掌珍嘲讽。

周成双
周成双

“你也别说话这么难听,小心嘴上长疮,水都喝不进去。”

“你!”

周成双
周成双

“你什么你,懒得跟你废话!”

刘三好推开门,发现展笑容悬梁自尽了,赶紧和周成双一起把她放下来。

经过蔡尚宫调查,发现是她之前为了她娘的医药费而在宫中借贷,还不起又怕被宫规处置,所以只能自寻短见了。

蔡尚宫本来已经找了马元贽,想私下解决,结果放债的连公公自尽在太皇太后面前,她大为震怒,命令蔡尚宫三日之内查清此事。

阮翠云在钟雪霞的屋里发现了放贷的账簿,便怀疑她就是放贷的元凶,两人去见了太皇太后,她宁枉勿纵,把两人都押到了天牢。

在天牢徐妈妈对她们俩严刑逼供,还好蔡尚宫及时赶到。

蔡尚宫又去求太皇太后,不小心触怒了她,连带自己一起被打入了天牢。

谭艳裳和胡素恩打算联合四房所有女史到太皇太后寝宫下跪求情。

谭艳裳
谭艳裳

“现在我们四房要上下一心,一定能救出蔡尚宫和阮司珍,钟司制。”

四房女史都在太皇太后门口跪着,没一会儿,李怡和郑太妃来了。

李怡
李怡

“咦,三好,成双,你们怎么在这里跪着啊?”

刘三好
刘三好

“我们来求太皇太后开恩的,求她释放蔡尚宫……”

姚金玲
姚金玲

“要我说,都怪那个徐妈妈,仗着在太皇太后面前得宠,就狐假虎威的,她这种人,早晚都有天收……”

周成双看着姚金玲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她又忘了自己跟她说过的话。

周成双
周成双

“金玲,别说了。”

“看看我们谁先收拾谁!”

徐妈妈不知道从哪里过来了,走到姚金玲面前。

“牙尖嘴利,还想收拾我,今天我就收拾收拾你!”

“说那么多话,今天我就用针缝上你的嘴巴!”

刘三好
刘三好

“不要啊!”

周成双
周成双

“徐妈妈,你这是滥用私刑!”

“怎么?你又能奈我何?”

周成双
周成双

“你,你个老妖婆!有本事冲我来!”

为了不让姚金玲黑化,我拼了!

周成双心一横,瞪着徐妈妈。

“你敢骂我?!”

徐妈妈手里拿着针转向周成双。

“你的话也够多的,我先缝你!”

刘三好
刘三好

“徐妈妈不要!成双她不是有心的!”

那针刚刚戳到周成双的嘴巴,她只觉得刺痛,还好并未完全扎进去,李怡就出声了。

李怡
李怡

“徐妈妈,是不是谁说的话多就缝谁啊?”

“那当然。”

李怡
李怡

“好!”

李怡夺过徐妈妈手里的针,又命令旁边的两个太监。

李怡
李怡

“给我抓着她。”

李怡
李怡

“快点儿啊!”

李怡
李怡

“呐,是你说的谁话多就缝谁,刚刚谁也没说话,反而就你话多,让我缝你的嘴!”

手里拿着针,李怡就要扎到徐妈妈的嘴巴,徐妈妈吓得挣开了太监到处跑。

“不要缝我的嘴巴啊。”

郑太妃及时出言阻止。

李怡
李怡

“可是我还没缝她的嘴巴呢。”

这个时候,太皇太后出来了。

“奴婢叩见太皇太后。”

见太皇太后出来了,四房女史赶紧齐声道。

“望太皇太后明察秋毫,如今三日之期未到,还请太皇太后释放蔡尚宫。”

郭太皇太后
郭太皇太后

“钟雪霞,阮翠云放贷一事证据确凿,肯定是要依律法办的,至于蔡尚宫,也同样要撤职查办!”

太皇太后把手中的账册摔在地上,李怡路过的时候看到了那个红色图案。

郭太皇太后
郭太皇太后

“你们以为如此就可以让哀家法外开恩吗?!”

郭太皇太后
郭太皇太后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跪,就一直跪着好了!”

郭太皇太后
郭太皇太后

“妹妹,陪哀家到御花园赏花吧。”

郑太后
郑太后

“妹妹从命。”

李怡经过周成双身边。

李怡
李怡

“成双,你嘴巴疼不疼啊?”

周成双
周成双

“还好,多谢王爷关心。”

有些女史支持不住了,刘三好只能去扶住其中一人,以免她倒下。

无意间,刘三好刚好看到了账册上的图案,只觉得在哪里见过,恍惚间竟站了起来。

谭艳裳
谭艳裳

“刘三好,你为何站起来?”

其实刘三好这个时候不好开口,这里是太皇太后寝宫,到处是守卫跟太监宫女,一旦说出来就是打草惊蛇。

谭艳裳
谭艳裳

“如今我们四房在为蔡尚宫和阮司珍,钟司制求情,你还不快跪下!”

刘三好不答,周成双虽然知道怎么回事,却也不能替她解释,只能也站起身来,跑到了她的身边。

谭艳裳
谭艳裳

“周成双!连你也吃不了这点苦吗?!”

姚金玲看周成双过去了,好像也懂了刘三好的意思。

刘三好和周成双转身离开了。

姚金玲
姚金玲

“三好,成双,等等我!”

谭艳裳
谭艳裳

“刘三好,姚金玲,枉钟司制,阮司珍,那么疼爱你们!”

谭艳裳
谭艳裳

“如今你们三个若是走了,就不再是我尚宫局的人!”

刘三好三人并没有停下脚步。

谭艳裳
谭艳裳

“你们听着,刘三好,周成双,姚金玲,从此以后不再是尚宫局之人了!”

刘三好几人开始着手调查那个图案的事,还好有布公公和高显扬一起帮她们。

布公公
布公公

“这个图案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布公公手里拿着刘三好画的橐驼图案仔细端详。

李怡
李怡

“咦,你们这么多人啊?”

“参见王爷。”

李怡
李怡

“我是来给三好和成双送糖莲子吃的,可是,你们12345……”

李怡
李怡

“糟了,不够分呐。”

李怡
李怡

“咦,这个图案我好像在哪里看过的。”

刘三好
刘三好

“真的?!”

布公公
布公公

“在哪里?”

李怡
李怡

“哎呀,你们不要逼我啊,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了。”

周成双
周成双

“不着急,慢慢想。”

布公公
布公公

“哎呀,成双,人命关天,不能慢慢想啊。”

李怡
李怡

“啊,我想起来了,是在一个钱袋上面!”

姚金玲
姚金玲

“是谁的钱袋?”

李怡
李怡

“就是那个跟在太皇太后身边很凶很凶的那个女人。”

布公公
布公公

“是徐妈妈!”

姚金玲
姚金玲

“可我们怎么肯定一定是她?”

高显扬
高显扬

“要想确定是不是她,这倒不难。”

布公公把徐妈妈约了出来。

给她展示了一块玉。

布公公
布公公

“你看这块玉,色泽通透,是难得的珍品啊。”

“怎么,你想收买我,好让我在太皇太后那里为钟司制多美言几句是吗?”

布公公
布公公

“呐,再加上这个。”

布公公又掏出钱袋拿出了几个铜钱。

“就凭这些?让我给你唱个曲儿还差不多。”

布公公
布公公

“二十吊钱总行吧?”

“哎呀,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布公公
布公公

“三十吊钱,不能再多了。”

“不要跟着我啊,否则我就告诉太皇太后你贿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