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妈的!”
一道怒吼打破了清晨的平静。
“怎么了?怎么了?”张晓落穿着条二短裤就跑了出来。
帐篷外,路辞卿将成博士摁在地上,握成拳头的手在半空中被戚砚池拉着。
一旁的雇佣兵,一时不知道应该帮谁,一边是少当家老板的朋友,另一边是同属一个组织的博士。两边都不想得罪。
好在,张晓恩反应够快,一边穿裤子 一边骂骂咧咧的让旁边的雇佣兵去把成博士扶起来。
见自家少当家的都发话了,那些雇佣兵七手八脚的把成博士扶了起来。
成博士喘着粗气,嘟嘟喃喃道:“又不是我让他去的……”
刚冷静下来的路辞卿直接炸了:“你再说一遍!你刚刚是怎么和我说的?现在又开始装疯卖傻了是吧?”
戚砚池扯着路辞卿的胳膊防止他冲过去:“老路!你冷静点!”
张晓恩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是啊,路爷,你先说发生什么事了?”
路辞卿狠狠瞪了成博士一眼:“你问他!”
“怎么回事儿啊?博士。”
成博士结结巴巴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昨天夜里,成博士起夜放水,出了帐篷就瞅柳晓落坐在火堆旁,于是他就走过去问柳晓落怎么了。
柳晓落说自己没事儿,只是头有点晕晕乎乎的。
成博士听后就和柳晓落说自己听说被这种大耗子咬伤的人根本不会被完全根治。
按照平时柳晓落自然不会相信,但当时他头昏脑胀的也就顺着成博士的话问如何才能治好。
成博士摸了摸他那虚空的胡子告诉柳晓落要想根治就要找到老鼠的来源,鼠窝里有一种草,吃了药到病除。
依照经验来看,那老鼠八成是从那没有关上的石门里跑出来的。
成博士咽了一口口水:“我走之前告诉他路爷哪儿有一台相机拍了沿途的照片。”
张晓恩愣了一下:“所以说柳晓落失踪了?”
“不是,少当家你听我说,我告诉他这些只是我道听途说的,是他自己当真的啊。少当家,你要相信我,我要是撒谎就对不起我的衷心啊。”
张晓恩脸一冷:“衷心?你是我爸那边的人,我和我我爸效忠的人不同,就算你喊我少当家,但你的心可不在我这儿。”
说罢,向路辞卿他们招呼了一声,就带着人赶了出去。
营地里只留下了路辞卿和戚砚池两人,以及成博士。
成博士见状不对,准备溜走。
被路辞卿拎了回来:“去哪儿博士。”
成博士好歹是在道上混了几年的人,见路辞卿又要动手,戚砚池还没有要阻拦的意思,只好在路辞卿手落下的瞬间掏出来藏在袖口的刀片,划伤了路辞卿的胳膊。
称路辞卿松手的同时转身就跑,随后被戚砚池迎面一脚踢翻在地。
“没事儿老路?”
路辞卿抬手看了一眼,还好,只是很深,但还没有露骨。
“没事儿,消个毒,拿个纱布扎一下就行。把这糟老头子绑起来,依我看他就是故意对老柳说那些话的。”
戚砚池坐在椅子上帮路辞卿消毒。
“轻点儿,我怕疼。”
“你怕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不用在和我说一遍。”话是这样说,但毫不留情的将酒精倒在伤口上,疼的路辞卿直叫。
“草草草!轻点儿,差点归西了!”
“活该,让你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