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恩以为自己这次接到的活是最清闲的,不就是守着这几个人不作妖嘛,再说了自己还带着那么多人呢。
中国有个成语叫事与愿违。
这不张晓恩就体会到了。
自从他搬到柳晓落家对面后,整天都盯着对面,稀奇的是对面这几个整天上学的上学,晒太阳的晒太阳。
就这样盯着几天后,张晓恩就让自己手下的盯着,自己回屋了。
“诶诶诶!张晓恩回屋了。”这是路辞卿回家的第一句话。
柳晓落搓了搓手:“伙计们,给生活来点乐趣啊。”
张晓恩住的院子有个文雅的名字叫暮年院。
齐沈秋拎着一大盒子来到这暮年院门口,敲了敲门。
“老大,那啥,对面那个叫齐沈秋的来找你。”
张晓恩差点没被呛死:“什么鬼?这……让她进来吧。”
齐沈秋一进门就直奔堂屋:“张晓恩!张晓恩!”
“得得得,小点声,你不是非常注意形象嘛。”
齐沈秋自顾自的把桌子腾开,把盒子里的配菜以及便携锅摆开。
“你干什么?”
齐沈秋闻了闻锅里的香气:“请你吃饭啊。”
“喂,我是来监视你们的,你还请我吃饭,图谋不轨吧。”
“来吧来吧,吃点。”
“我不吃,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去!”
齐沈秋一个劲的涮菜涮肉,一个屋子香的不得了:“行了,你吃吧,我走了。”
看着齐沈秋离去的背影,张晓恩挠了挠头,事实证明,食物的诱惑比较大。
柳家大院。
兰清:“怎么样怎么样?!”
齐沈秋关上门:“放心吧,搞定了。”
果不其然,十几分钟后。
“哇!什么鬼?恶不恶心!虫子!”
张晓恩的声音让正在吃烧烤的几个人笑疯了。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张晓恩坐在桌子前生无可恋。
凑近一看,发现这原本放配菜的盘子上面是菜,下面竟然是油炸的虫子,足足有十几种。
“你说,云南是没有东西吃吗?怎么还吃虫啊?!”张晓恩看着自己的手下。
“老大……这……”
这往后的几天,张晓恩不是在被整就是在被整的路上。
这法治社会,他又不可能去把路辞卿他们打一顿,出事儿了,要是闹了报警,也不好交待。
于是画风就变成了这样。
“路辞卿!我艹你大爷!!”
“啊啊!老子的古董!!”
“把东西放下,滚出去!!”
……
“各位我不惹你们你们也别整我了,行嘛?”
张晓恩站在门口看着对面门口站着的几个人。
路辞卿掏了掏耳朵:“啥玩意儿?”
“张晓恩的意思是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柳晓落拍了路辞卿一巴掌。
“这个嘛……当然是……”
兰清接过话头:“当然不行了。”
齐沈秋使劲点头:“别啊,生活没你没乐趣啊。”
“你们到底要干嘛,姑奶奶少爷,我就替别人卖命,咱们相安无事行嘛?”张晓恩苦口婆心。
路辞卿点了点头:“也不是不行,不过姓张的,上次你利用我探路,差点我就折了,你欠我个人情。”
“成,只要你们不参与这件洛林集团的事,怎么都行。”
“行。”
路辞卿几人就回去了,张晓恩就更懵了。
兰清去而复返:“对了,明天过来一起吃饭吧,保证不捉弄你了。”
张晓恩愣了好久。
自己在堂屋喝茶都能笑出声:“这……算不算是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