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爸大婚的时候。
路辞卿单枪匹马,一个人把婚礼现场砸了,一片狼藉。
路辞卿被自己的父亲送进来公安局。
警察询问了一些细节,教育之后放走了人。
大门外,戚砚池红着眼睛撑着伞,说是撑伞其实衣服湿了一大半。
“小池!你怎么来了,走吧,都淋湿了。”
戚砚池站在原地没有动,路辞卿疑惑的转头:“怎么了。”
“辞卿……路奶奶她……”
“我奶奶怎么了?”
“路奶奶回家听说他们要把你移出户口本,和你爸妈理论,心脏病突发,送去医院的时候……抢救无效。”
“你说什么?”
“辞卿……”
从小到大,受过多少委屈,路辞卿都不掉眼泪,就在这一瞬间,哭的像个孩子。
一路狂奔回去。
一进家门,就看见一片雪白,乌黑的棺材就静静的摆在那里,里面躺的是自己的奶奶,那个什么事儿都为路辞卿着想的奶奶。
“奶奶……我回来了,你起来看看我……是我不孝顺,是我不听话,你打我骂我都行,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了……”
戚砚池在一旁给路辞卿撑着伞,柳晓落几人也闻讯赶来。
五个少年就这样一排的跪着,谁也不说话,路奶奶对他们五个都很好,虽然戚砚池是高一转学过来的,但一听说他说路辞卿的朋友,巴不得把什么好吃的都往他手里塞。
“干什么呢,请你们来吃白饭的吗?!送去火化场啊!”
兰清擦了擦眼泪:“刘姨,辞卿刚回来,你就要把路奶奶送去火化场,好歹也让辞卿见他奶奶最后一面。”
这被兰清称作刘姨的就是路爸新娶的媳妇。
那女人一插腰:“死人放在家里干什么,我还怀着孕呢!晦气,对了这个给你,赶紧出去,不想看见你。”她扔给了路辞卿一本红本。
柳晓落想要动手打他,被戚砚池拉住了:“你什么意思?你是这个家后来的你赶路辞卿走?”
“这事儿,他爸已经同意了。”
柳晓落甩掉了戚砚池的手,指着刘姨:“好啊,咱们不稀罕,不会这个家,路辞卿依旧过的会比现在好!咱们走!”
路辞卿一个人往前走,剩下的几人跟在后面。
兰清:“现在这怎么办啊?”
柳晓落看了看戚砚池:“让他住我家吧,你们也来吧,以后住一起吧,这事儿想了好久了,我爸妈也同意。”
齐沈秋:“我没问题。”
兰清:“我也没问题。”
三人看向戚砚池。
“行吧,服从组织。”
柳晓落:“现在我们只要任务稳住老路。”
戚砚池抽了口电子烟:“我去吧。”
齐沈秋:“你啥时候会吸烟了?”
柳晓落:“他不一直会嘛,只是平常不抽。”
刚回到柳家大院,路辞卿就一个人去了后院。
柳晓落:“老戚,交给你了。”
“好。”
路辞卿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水池边。
“辞卿。”
路辞卿抬头看了看戚砚池:“怎么了?”
“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小池,我我没有家人了……”
戚砚池在路辞卿身边坐下:“瞎说什么,你还有我有我们。你说的,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是彼此坚强的后盾。”
“对,我还有你们。”路辞卿笑着笑着就哭了。
“没事儿了,奶奶在天堂也不希望你伤心。”
十八岁的少年,终究是被生活压的喘不过气,击垮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