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快就来送死了吗?

待弥弥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语调阴冷的吐出几个音节。
见他还是没有出来的意思,眼皮一抬。冰冷的目光落在某处。
指尖处把玩的匕首下瞬就飞向那处。
萧宸一个回旋踢,匕首再次回到我手中。

这么久不见,就这样对待宸宸。

不太好吧...
话虽如此,可那笑的偷腥似的脸可看不出丝毫失落。
别演了,恶心。

在我这拼演技,建议你回炉重造。

我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两指又是一动,那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再次飞向萧宸。
萧宸这次也不躲,直直抓过匕首,指缝间鲜血淋漓。
只有你亲自下去赔礼道歉,这事才算完。

我的神色骤然冷了下来,眼底皆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一身煞气极为骇人。

这样么?

那司徒郎郎永远都别想找到。
萧宸依旧笑嘻嘻的的扔出一枚重磅炸弹。
司徒哥哥...

这是多久没听到他的名字了,久得我都要以为回忆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你究竟是谁。

在这草原几乎没几个人知道我来之前的事,萧宸又是在哪得来的消息?
难不成还有比黑鸠还要庞大的势力,是我不知道的?
你想要司徒郎郎的消息可以。

黑鸠灭亡之时,就是你们相遇之日。



阿寻。
……

阿诗勒隼见你依旧还没回过神来,压制的怒火直袭天花板。
毫不留情的扣住你的下颚。

说你不会离开我。
我听闻此话,如期撞进他那双没有情感的眸子。
有病去吃药。

一声骨头错位声响起,阿诗勒隼满脸惨白的看着你悠悠离去的背影。

沈,千,寻。
这几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随即又是一声咔嚓声。
阿诗勒隼活动了下胳膊,随即这才坐下品你泡好的茶水。
神色不明的望着不远处的一抹猩红处。


我有话要对你说。
李长歌不顾门口的穆金的阻拦,便走了进来。
阿诗勒隼闻言,也只是扫了一眼李长歌。又继续若无旁人的品起茶来。
穆金心中明了,出声道。

你也看到了,隼并不想理你。

你走吧。

我可以做你的军师。
李长歌此话一出,成功引来阿诗勒隼的目光。

你还真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谁啊!
穆金第一个就不爽了,且不说李长歌是中原人。就单凭和沈千寻的关系,都不能让她在鹰师有一席之地。

鹰师是阁下说了算吗?

你少挑拨我和隼之间的关系啊。
阿诗勒隼站起了身,缓步上前,沉声道。

理由。

既然为特勤驱使,以特勤为主,那我自然是要有点用的。

我所学皆在计谋,特勤带我回草原,必定也是看中了我这一点。
李长歌所言,是真是假在场的三人都心如明镜。

阿奴不才,自请幕僚。
或许方才阿诗勒隼还猜不出李长歌究竟想做什么,现在已然猜出了个大概。

手下败将,口气倒不小。

其实这一路,我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大可汗让鹰师作为攻打搠州的先锋,可是,特情带的并不是用来攻城的队伍。

就算有沈千寻作为卧底,大可汗也不敢打包票,此战大捷。

而且,剧我所知。沈千寻去搠州卧底,大可汗也是事后才知道。

如此看来,大可汗似乎并不在乎结果。甚至,可能会希望你输。
阿诗勒隼闻言,瞬间起了兴趣。
阿诗勒隼制止了穆金的动作,转而看向李长歌。

【神色淡淡】说下去。

这让我不禁想起当时在搠州的状况,鹰师和熊师互为掣肘,就算在明处也在较着劲。

如若这熊师背后没有人支持的话,他很难在在你眼皮子底下动心思。

毕竟,你可是大可汗的养子。

【顺水推舟】你究竟想说什么?
阿诗勒隼对于李长歌的聪慧,没有丝毫意外。毕竟,沈千寻看上的人,又能差到哪里去。

看来我是猜对了,特勤在阿诗勒部的地位,远不像外人想的那么稳固。

你是大可汗的养子,不会什么念头都没有吧。
阿诗勒隼闻言,眼底趣味不减。只是再往深处瞧去,隐约可见嗜血之色。

我忠诚于大可汗,大可汗亦信任于我。

你不必从中挑唆。
到底是不是挑唆,沈千寻的存在就是最好的答案。
李长歌依旧不慌的诈道。

特勤说这话,大可汗信吗?大可汗的子侄们又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