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嘱咐好夫人乖乖呆在内室,刚出门就听到长歌大喊着抓贼。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我见状便明白了他们二人的意思,也穿了一身黑衣提前进入了刺史书房。
那什么的王侍卫一进来就看到蒙面的你,房里一片狼藉。
下意识就要阻拦我的去路,我与他僵持的时刻。李长歌和秦老也赶到,看到计划之外的你,显然都有些懵。
秦老正欲上前帮忙时,李长歌伸手拦住了他。
李长歌刚开始还不知道是你,可通过你的招式,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
李长歌的睿智,惹得面纱下唇角微微上扬。一脚将地上的东西全都甩向那王侍卫。
除去李长歌和秦老,其他人都未能幸免,脸上身上皆是剧痛难忍。
王侍卫大骂了一声,瞪了李长歌他们一眼,便带着手下人紧追其后。
我见状笑意收敛,轻车熟路的溜进了都督府,途中还不忘给他们留下些线索。
把在刺史府带来的东西全都藏在一个“不易察觉”的角落处。
随即再去找地牢找公孙恒时,却发现他已经被人转移阵地了。
看来,司马图也不全是没脑子的。
我不多作停留,轻松躲开守卫,藏在屋顶上看着王侍卫跟发了疯似的在都督府大吵大闹的。
不过也不怪他,因为我扔的地方是茅厕,只不过留了点小机关。只要他一拿,必定“洁净一身”。
哎,谁让我心好呢,只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



这小小的惩罚,确实挺“心软”的。
李长歌的话引得我一个激灵,转身就看到她那张眉眼带笑的脸。
顿时,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瓦片松动,我整个人都往下滑去。可最要命的是,那王侍卫正杵在正下方,仿佛在听训。
摔下去最多也就屁股开花,可就是不想成为他们其中一个。
李长歌下意识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拉,我总算有惊无险的躲过此劫。
我转过头就碰到了李长歌的脸,顿时我就不敢再乱动了。
这种负距离,让我忍不住回想起了在浴室的画面,那股排斥感再次油然而生。
我喜欢调戏人,但不喜欢被人调戏。
可以松手了吗?

李长歌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似的,拉我的手转换成腰间。

你找到刺史了吗?
我试着拉开些距离,却毫无作用。我咬了咬牙,说着。
没有,公孙恒被他们转移了。

想来,我的身份在昨夜就暴露了。

却不想,再次引来李长歌质问的目光。

昨夜你果然来这花天酒地了。
呀,谁花天酒地了?不过是顺势捞了几壶好酒而已。
咳,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说明白,昨晚到底来这干嘛了?
……

萧宸,你他妈真是嘴碎。

不说清楚,我就送你下去。
说着,李长歌就把我整个人往外推了推,下面还是王侍卫等人。
刚发出的不也被我硬生生咽回,唉,我这都作的什么孽啊。本来想再捞几壶酒的,现在竟变成被质问的罪犯。
来看看公孙恒...


嗯?
李长歌明显不信,挑了挑眉又把我往外推了推。
行叭,我昨天就是心情不好来这里找了点乐趣。


是找乐趣,还是寻欢作乐?
你爱信不信。


……
李长歌见我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轻轻皱了皱眉。这才将我拉了回来。
李长歌也知道,以你的性子怎么会让自己吃亏。
但有了好酒,可就说不定了。
可以说你喜欢的东西不多,唯有美酒占第一。
看着王侍卫他们离去,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看来暂时找不到公孙恒的位置了,先回去吧。


你过来帮我吧。
听到这句话,我看着李长歌笑出了声。
李长歌,你莫不是忘了我就是阿诗勒部的一员?
可你好像也没跟李长歌说过,你本就是阿诗勒部的。
打住,我对这些没兴趣。


阿寻……
我懒得再说,头也不回的朝她摆了摆手。
打算回去再洗个澡才行,总感觉自己身上也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