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衣衫脱下来烤烤。
李长歌以往的声线伴随着火光一同照亮了小屋。
我微微睁开双眼,正好对上她那双不明的目光。
你换上草原的衣裳定美极了。

我鬼使阳差的吐出这么一句话,使得正要帮我脱衣服的李长歌的手僵硬的顿在原地。

快脱脱下来,染上风寒我可不管。
看着她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另我想起了弥弥,那个总是嘴硬心软的家伙。
明明是她救了自己,现在却搞的好像我救的她一样。每天不是在给我找麻烦,就是在找麻烦的路上。
越想越心累,连带着眼前人都变得可恶了许多。
直接无视了她的话,闭上眼睛假寐。

还在生气?那人都对你那样了。

要不是怕惊动刺史,我非狠狠教训他一顿不可。
她的解释没有任何作用,我依旧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

对不起啦,下次我再陪你好不好?
说着,伸手将你凌乱的发丝掖到耳后。见我没有任何排斥反应,一点一点解着衣衫。
随着白皙的肌肤一点点展现在李长歌眼前,从你身上散发淡淡的清香更像某种激素...
李长歌浑身仿佛被虫子爬过似的,浑身酥麻难耐。

【微喘着气】你...你自己脱...
说完,便忙跑到门外。
我看着自己身上脱到一半的衣衫,有些无奈,但还是自己动起手来...

我饿了,有没有吃的。

见李长歌迟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随便找了个借口往外喊到。

有……
下一刻,李长歌便推门而入。眸光触及只有里衣的我,又低下眸子愣在原地。
大家都是女子,你害羞什么?

我上前拉过李长歌,走到篝火旁利索的在她身上寻找着吃食。
李长歌更是浑身僵硬的动都不敢动,又不好直接推开你,只能抬眸看向天花板,放空自己。
可时间却像是凝固了一样,明明就这一会时间,却像过了春夏秋冬,难捱的很。
终是忍不住抓住你的手。

我自己来,你先坐好。
我正揩油揩的正爽,却突然被推开。很是不满的瞪了她一眼,还是乖乖的听她的话照做。
李长歌这才看清你个老色胚的真面目, 却又不能当面训你,只能暗暗咬牙小声嘀咕着。

要是敢这样对别人,非把你关起来不可。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神色自若的将衣裳穿好,在官兵来之前便离开了澡堂。

隼,那个男子的行踪查到了。
穆金跟着阿诗勒隼来到了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神色复杂的说着。
阿诗勒隼跟穆金多少年的搭档,光听语气便知道他还有未说完的话。

那个男子,正准备暗杀王君廓。
王君廓...阿诗勒隼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的阴霾一闪而过。

告诉沈千寻,后面的事不用管。
穆金瞬间就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忙惊呼道。

沈千寻不一定会……
阿诗勒隼出声打断了穆金的话。

我何时打过没有胜算的仗。
以前或许没有,现在就说不准了。穆金撇了撇嘴,暗自心底吐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