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的让人作呕。
阿诗勒涉尔,骑着战马慢悠悠踏花而来。居高临下俯视着脸色苍白的阿诗勒隼。
听闻此话,阿诗勒隼毫无波澜的眉眼悄然爬上丝丝笑意。望着被踩踏在地上面目全非的花海,沉默了片刻。

【轻笑】涉尔,你分得清真假吗?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能分得清呢?
阿诗勒涉尔下了马,满脸愤怒的上前就抓过阿诗勒隼的衣领。

你到底又在玩什么把戏?
阿诗勒隼闻言,也只是甩开他的手。

我现在这幅样子,还能玩什么把戏?

你若真的爱上一个女子,绝不会这样大张旗鼓的往外宣扬。

所以,你这般做究竟为了什么。
阿诗勒隼抬眼,眸中带些许笑意看向阿诗勒涉尔。
可阿诗勒涉尔却看不懂那笑里的意思。

我欣赏她确实不假。
阿诗勒涉尔似乎没想到他会大方承认,猛的瞪大了瞳孔。
阿诗勒隼并没有在意他的意外,只是蹲下身将那些还能救活的花儿重新翻土。

只是想知道那个答案罢了...
阿诗勒隼说着声线越来越小,直至最后只剩下路过的晚风才知道。
晚风撩起了阿诗勒隼的发丝,带走那丝丝迷茫和担忧。

你莫不是入戏太深,在那自言自语什么?
阿诗勒涉尔看着他一改常态的悉心的照料着快死的花,郁闷涌上心头。

告诉那位,不用特意来探风口。

她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在那个夜晚后,阿诗勒隼有想过找大唐少女。有想过把她找到,躲在自己羽翼下,平安顺遂的长大。
可却丝毫寻不到任何踪迹,阿诗勒隼只能安抚自己,或许她早就回到大唐,回到故乡。
只是,她说的怕是永远都不会实现。阿诗勒隼庆幸之余便有些失望。
望着翱翔天际的雄鹰,阿诗勒隼便将有关少女的记忆全部尘封,那颗还带些温度的心也随之冰冷无比。
——视角转回

等我从梦魇中醒来时,天色早已暗下。唯有路边一盏昏黄的灯火照亮着这狭窄的一角。
梦境中,阿诗勒隼那张小小的脸,笑的格外灿烂。
仿佛只有在那晚,他才这般肆意的笑...憧憬着我口中的故乡,想像着冰糖葫芦是什么人间美味...
我摇了摇头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甩出脑海,恢复些力气,便往刺史府走去。
快到刺史府时,远远的就看到屋檐上有人。看身影怎么也不像是公孙恒夫妇...
我随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珠,顺着那个方向缓缓靠近。
那人似乎听到些动静,转身就要向我攻击。我本能的往后退着,四目相对,我们却愣在原地。


【脱口而出】沈千寻,怎么是你?
看着她那不加掩饰的欣喜的俏脸,无奈的笑了笑,我们的缘分还真是……

你脸色不太好,伤还没好?
李长歌欣喜过后,便注意到你的脸色白的不像话,不自觉的就要过来扶你...
我也没拒绝她的好意。
【调侃】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

李长歌几乎是下意识的松开了我,而我也因惯性,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往下掉。

阿寻!!
李长歌本能的伸手,却扑了个空。
我正寻找着落地点,突然一只大手揽过我的腰间,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却看到萧宸那张菱角分明的脸,不到片刻,他抱着我便稳稳落地。
见他迟迟没有松开自己的意思,正要开口,却被李长歌的微怒声线打断。

可以放开她了么?

她的伤不轻,叫医师。
放我下来吧,我没事...

我轻轻拍了下萧宸的肩膀,正准备自己离开。眼前却一阵发黑,整个人又摔回他怀里。

姐姐若非要胡闹,我不介意绑姐姐过去。
……

李长歌也只是惊讶了片刻,看了一眼怀里的我。便快步消失在我们眼前。
你怎么在这?


我本就借住在此。
借住?我怎么从没有听说公孙恒还有什么亲戚?还没等我想明白,萧宸的话再次落在耳蜗。

姐姐若是困了,就安心睡吧。
【好笑】确定不会一觉不醒?


【扯了扯嘴角】姐姐真会说笑。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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