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浑身酸痛的仿佛蹂躏过似的,艰难的睁开千斤重的眼皮...
却看见阿诗勒隼正欲用嘴给我喂药,瞧着我一眨不眨的眼睛,呆愣了片刻。
随即面无表情的俯视着我,红唇白齿吐出的话,却像一盆凉水泼了过来。

醒了就自己把药喝了。
我……

刚说出一个音节,喉间好似被火烧了般,火辣辣的疼的厉害。
与此同时,后背敷着厚厚的一层药,痛痒难耐。空气中皆是浓郁的血腥味掺杂着不知名的味道,格外刺鼻。
我这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家客栈。旁边便是从我身上换下的血布和各种伤药。

喝药。
阿诗勒隼掰过我的脸颊,就要强行喂药。却不曾想我一把摔进他的怀中。
刚刚起身算是很勉强了,被踹断的脊骨哪有那么快愈合。没一会便大汗淋漓。
这么一摔,口中瞬间血腥味十足。疼的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咬牙将其咽下。
阿诗勒隼看着疼的厉害的你,浑身僵硬了一瞬,拳头紧攥着又很快松开。
有些犹豫的抬起手臂,放轻力度给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他大腿上,期间还不忘帮你捻了捻被子。


这几天安分些,大夫说你不能受凉。
我被他生硬的话又吓了一跳,口中的腥甜再也忍不住,全都随着我的咳嗽尽数吐在他大腿上。
最要命的一点,距离大腿根只差分毫。
刚刚还化身大暖男的阿诗勒隼瞬间浑身煞气,那双剑眉也随之紧蹙着,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回复我些许力气的我瞧着已经在发怒边缘的阿诗勒隼,勉强抬着手臂拿起旁边的抹布,小心翼翼的擦拭着。
可不知是老天故意在搞我还是怎的,那片污血没擦干净,反而直接把他那片神秘地带也染了个彻底。

沈,千,寻!
阿诗勒隼没想到这个时候,你还想着撩人,气的差点没直接晕过去。1
晕过去才好
我看着那片小帐篷,用尽全力把那片抹布没好气的扔过去。
...你...你...有病...

说着,我下意识避开他的眼睛,强撑着身子趴在一旁,扯过被子就准备睡觉。
阿诗勒隼有些烦躁的看了看那突兀的下身,知晓自己误会你了。

你好好休息,晚饭我到时给你带来。
说完,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我理都不想理会他,只是想着等好了,该怎么回礼才对得起现在卧床不起的自己。
——几天前

李长歌跟魏叔玉说清楚时,也将那死物太子玺归还。
你跟沈家什么关系?

沈固不语,表情却回以了最真实的答案。这时李长歌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当年阿耶口中的“狗咬狗”的意思是什么。
若沈固知道沈千寻还活着,又该如何?李长歌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说出口。
李长歌就这样忧心忡忡的往前走去,直到来到一个破庙,看到了阿诗勒隼的身影。
就知道沈千寻也在此,忙抬脚踏进屋里。看到的却是衣衫不整的你,血色全无,怎么看都像刚被欺负。
你做了什么?!

嗓音大的就连昏睡的的你也忍不住一惊,阿诗勒隼不爽的瞪了一眼这个不速之客。
怎么哪都有她。

眼瞎?
李长歌基本都是李世民带大的,不止要会文武双全,医术也略知皮毛。
李长歌上前简单看了一眼沈千寻身上的伤势,发现你的后脊骨竟被人生生踩断。
肋骨也断裂几根,也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微弱的脚步声,李长歌和阿诗勒隼双双看去,只见阿诗勒涉尔正扶着雷叔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李长歌二话不说,就捡起地上的大刀往前砍去。
雷叔扶着他,轻松躲过。阿诗勒涉尔不爽,很是不爽。眼前的人又是那根葱,一上来就对他乱砍。
推开了雷叔,夺过他的大刀,跟李长歌僵持不下。
阿诗勒隼没加入,是怕雷叔对昏迷不醒的沈千寻下手。抱起你就要离开战场。
却不曾想,两人打着打着,距离你们愈来愈近。也就在李长歌拼力一坎时,雷叔突然在背后推了一把阿诗勒隼。
好巧不巧,那把大刀正对着怀里的沈千寻。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诗勒隼转过身,硬生生抗下这一大刀。
阿诗勒涉尔和李长歌都震惊其中,唯有雷叔笑的满足。
阿诗勒隼趁着这三人都还没回神,抱着你快速上马,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至于李长歌,阿诗勒隼知道她自有法子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