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究竟是什么人?那些人的眼神让我有些熟悉...
脑海里快速闪过顾末的脸,顿时就有了答案。
顾末难不成是他们中的一员?可他在那里又是什么位置?
唤我回神的是,尖锐的马蹄声。我忙躲在角落望了过去。
却看到李长歌的脸,不远处的却是满满一车的...金银财宝?
从未想过这么快又碰见她了,瞧着她那张白皙无瑕的侧颜,说不出的感觉。
突然脖间一痛,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
叫醒我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刚睁开眼又是一拳打在腹部,一口血污猛的吐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勉强睁开眼,恍惚间传来一声熟悉却冷到骨子里的声音。

醒了。
等我看清了阿诗勒涉尔脸时,又是一脚狠狠踹来。
咳咳咳——

看着阿诗勒涉尔那张死人脸,再回想起昏迷前李长歌的身影,明白了过来。
怕是我的好隼子,又让他白忙一场。
勉强扶着树干站了起来,忽略掉身上难以忍受的疼痛。
...这次就当还你的人情。

话音刚落,我又是一大口鲜血吐出。阿诗勒涉尔气疯了,下手的力度自然也就狠了些。
阿诗勒涉尔闻言,只是微微一愣。随即看蝼蚁般睨着我。

沈千寻,别忘了你只是我脚下的一只狗而已。

跟我谈什么人情?
听到他的话,我咧开嘴又是诡异一笑。看的大部分人心里发毛。
在你眼里,谁又不是条狗呢?

在这个世界上怕也只有你那阿……噗...

还没等我讽刺完,又被人从背后踹倒在地。
阿诗勒涉尔看清了是雷叔,也只是不爽了一会,随即弯下腰,缓慢开口。

沈千寻,不如你求我,我带你去找你的隼哥哥,如何?
我无视了他的话,吐掉口中的血沫。捂着腹部尝试着再次站起来,可背后这一脚,直接踩断了我的脊骨。
浑身痛苦,眼前一阵阵发黑。

你这是...聋了?
阿诗勒涉尔歪了歪头,明显有些不耐意味。

求我,我带你去找那滚蛋算账。

……

阿诗勒涉尔似乎等的不耐烦,一脚又狠狠踏在我肩头。像是看不到脸色白如血的你,冷冷的重复着。

求我。
说着又是狠狠碾压着,听着你再也忍不住的凄惨闷哼声。
知...知道...他为什么...厌恶你...

——啊!

阿诗勒涉尔紧紧抓着我的头发,力度大的仿佛头皮都要被扯下,瞬间冷汗遍布,大口大口踹着气。

厌恶?他一条狗哪来的资格。
...呵,你凑近点,我告诉你啊...

我突然像是失去痛觉般,笑脸颜开的说着。
阿诗勒涉尔刚凑近,啪的一声,刺耳的声音骤然穿透每个人耳膜。
我可怜你。


……
尾音落下,阿诗勒涉尔像是被人点穴般保持着那个姿势。
“你找死!”雷叔第一个反应过来,伸手就要抓住我。
我拽过呆滞的阿诗勒涉尔,手里尖锐的断枝紧紧扎在他脖子上。
人情归人情,打不还手还真不是我的性子。

阿诗勒涉尔紧紧的盯着我,仿佛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似的。
小野种,再看着姐姐我,放心挖了你的眼珠子喂狗。


我誓让你生不如死。

沈千寻,我保证。
我听着他的话,挑了挑嘴角的血沫。扯着他勉强站起身。
等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再说吧,小野种。

因为阿诗勒涉尔在我手里,雷叔他们不敢轻举妄动。阿诗勒涉尔也知道我要去找阿诗勒隼,也就任由我“挟持。”
——李长歌视角

李长歌望着面前满满一车物品,总感觉背后有人看着,可转过头去什么都没有。
李长歌压下心中的怪异感,连忙策马赶往幽州。可等她们彻夜不眠的赶回去时,却看到王君廓杀主求荣。
李媛的尸体就在她面前,听着王君廓面不改色的鬼话,心中毫无波动。
刚把柔弱的魏叔玉“安置”好,皓都便紧随其后。幸好有了阿窦和沈将军的帮助,这才顺利的逃离幽州。
得知沈将军是太子旧部,便想拉拢其中。沈将军虽直言拒绝,却也是她成长路上的第一位良师。
——李乐嫣这边,因担忧魏叔玉他们,便一直望着门口方向,期盼着心上人出现。
却不想被恶棍盯上,简单使了个诡计。便轻松绑了娇滴滴美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