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黎簇再次醒来时,他看着头上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心里不禁有些想笑,是了,他最想的事情就是走剧情线,这就是下一个节点——喀鲁的客栈,不过,葬花……
余岁道:“她本来就是残魂,最后用尽力量把你们送出来,应该已经消散了,还有你讨厌的那个人扒你衣服来着,还看见了我,但是他没动,他到底对你什么心思吗?”
黎簇冷冷道:“我希望他对我没有心思。”他起身把玄墨再次挂在腰间,看着镜中的自己,还是那一身藏红色的袍子,他忽然发现自己好累,他当初和苏万做这个计划到底对不对?他明明可以和苏万一起隐姓埋名,一起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他到底为什么又会踏入九门这趟浑水呢?对了,是他没得选,从他最开始被吴邪骗进局开始,从他被狗五爷捡到开始,从他选择二月红做师傅开始,这一切仿佛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动着,他的脸忽然变得惨白,手捂着心脏,怦怦直跳,就像快要跳出来一样,是终极吧?阻止了他的胡思乱想,同时也是一个警告。
他缓了一会儿,拍了拍自己的脸,示意自己不要瞎想,反正已经开始了,那么久继续下去吧,绝对不能心软,他这么想着,门推开了,王盟手里拿着一个陶瓷杯,道:“喏,老板给你的,我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黎簇笑了笑,看了一眼杯子的水,他道:“盟哥,想整我不用拿吴邪当借口,我不喝有羊粪蛋子的水,你如果想要就给你好了。”他说着走了出去,王盟收回刚刚伸出的手,有些尴尬的挠挠头,想整人却被发现怎么搞?在线等,挺急的,他心急之下喝了一口水,喝完还想再喝一口,忽然他才意识到了他刚刚喝的是他想要整黎簇的羊粪蛋子水,emm,不过味道似乎还不错?
黎簇出去之后就看到吴邪靠在门上等着他,吴邪问道:“醒了?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从墓里出来的吗?”
黎簇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吴邪解释道:“我问过其他人了,他们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我们在墓门前争论这件事,门发出红光,然后我就没有意识了。”
黎簇反问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记得呢?”他盯着吴邪的眼睛,吴邪的那双眼睛像极了狗五爷,性子也很像,都是温柔似水,但疯起来确实是不要命的,他实在是想五哥的很,狗五爷当年是确实真正的把他当成弟弟的,但他为了他和苏万的计划,为了避嫌或者说让后辈看出端倪来,他们两人在吴邪出生的那一年便再也没见过了。甚至是葬礼,他也是被苏万带着在远处远远的看了一眼。
黎簇这人一生都在别离,小时候是母亲,长大后是从沈琼开始,苏万,杨好,汪小媛……甚至是他恨了半辈子的他的父亲黎一鸣,还有他的那些朋友,薛枫,陇云飞……最后的二月红,狗五爷,长达一百年的时光里,他无时无刻都在对别人的愧疚中度过,好在他还有苏万这样的一个人陪着,陪了百年。
他摇头道:“我也不记得了,灼妖她们呢?”他刚问完,他就被吴邪抵在门上,用几乎恶狠狠的语气说道:“这间客栈的外面有一片海子,苏难去游泳了,灼妖她们在外面晒太阳,你要记住了,你是我吴邪的人!别时刻都关注着别的人,甚至可能是敌人!”他的情绪有些波动,刚刚黎簇看他的眼神就像是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