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去换完了衣服了,你们怎么还在吵啊?


就是啊,怎么还在吵?

我可没有跟他吵,是他在跟我吵,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梁瑞看向宋亚轩。

什么啊,怎么就跟我有关系啦。

明明是他得理不饶人,干嘛来怪我?
得理不饶人?刘耀文你干什么了吗


什么叫做我干什么了吗

我做什么了?

我啥都没有做啊。

明明就是你的问题,非要怪到我身上来啊。

是你自己到了一盆水要来泼我。

结果泼到了梁瑞的身上。

跟我有什么关系。
泼水,梁瑞,身上,这三个词就像定时炸弹一样,在其余几个人的脑子里面炸开。

等一下,你们干什么了?

你们做什么得理不饶人的事情了,两个人吵到现在。

就从刚刚一开始就没有安静。

什么大事,要你们两个讨论那么久还在那边吵?

怎么不说出来,让我们也听听呢?

两个人从下来到现在开始都没有说一句让我们能够听的明白的话。

就是啊,至少让我们知道些什么东西吧?

你们还不明白吗?

我都听明白了。

什么玩意儿,你这两句话你就听明白啦。

这不是很好理解吗?

嗯?什么特别好理解的?

就是宋亚轩和梁瑞想要上去叫刘耀文起床,宋亚轩想要拿水泼醒刘耀文,估计是刘耀文醒了把宋亚轩下了一跳,然后泼到了瑞瑞的身上。
其实差不多这个意思吧。

出入也没有大到哪里去。

其实也就是这个原因,也没有其他什么太大的原因了。


其实是宋亚轩要来叫我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

但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把梁瑞带来了。
好了好了,其实也没有什么。

就是湿了换了一身衣服吗?

没关系的。

湿了,换衣服,一盆水估计挺多的,就算没有全湿也湿的差不多了,刘耀文和宋亚轩一想起来梁瑞被泼一身水之后,白色T恤若隐若现的,就是一脸红。
马嘉祺看着两个孩子脸红的不成样子,就有点疑惑,在一想今天早上梁瑞穿的是T恤还是白色的,一盆水估计全身湿的也差不多了,估计这两个小孩什么该看不该看的,都看了一遍吧。
虽然以后这件事情确实是很正常。
但是现在他就有点吃味,啧,有点不爽。

宋亚轩,刘耀文等会洗碗。

手洗不准用洗碗机。

啊啊!为什么!!

就是啊,为什么!

你们两个还好意思问这个?

不准问为什么,必须去。

就凭你们早上看到了。
马嘉祺这个话就像逗猫棒一样,让两个猫瞬间安静。
看了,确实是自己刚刚脑子里的想法。
真的不爽,哪天吃回来,这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