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来得飞快,磨着人,可把有深夜学习而有黑眼圈的人给愁坏了,但也给了天天盼着打游戏盼着放假的人一种莫名的动力,因为,要放寒假了。
很显然,这个学校真正认真学习的人屈指可数,下课了该打篮球的打篮球,该打游戏的打游戏,在加上学校没有宿舍,学生们更放肆了。
学校有开放自习室,自习室九点关门,一般学生都是写不完作业的,就还得回家继续写,大多人都是不愿意的,自习室的人便少得可怜。
沈芩倒是不觉得麻烦,她是那种在学校才学的下去的人,她更宁愿在学校学习到完,在家里玩到疯。
沈芩捏住书包挂着的铃铛,推开自习室的门走了进去,一眼望到了教室的尽头,便看到了许朝晟。他旁边坐了人了,只有前面还没有人,沈芩怀着小心思慢吞吞走到了那个位置。
许朝晟注意到了动静抬头看了看,对她笑了一下,又继续埋头学习。
自习室人不多,还有很多个空位,沈芩想了想又觉得自己会不会表现的有点明显,但人已经坐下去了,时光不会倒流,后悔药不是说有就有,她只好认命打开书包拿出书本。
自习室的黑板上的白字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杂乱,却怀揣着青春的热血、轻狂、憧憬,怀揣着学生们的未来的无限可能。
有时候看着黑板上一句又一句的话语,沈芩就会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劲儿。
哗哗的声音很快在她的手指尖响开,寂静的自习室连椅子移动的声响都让人觉得十分的刺耳,书页翻动的声音如流水般不息。
本该认真学习的一个下午被一道长T而降的长棍给打破了,划破了空气,在那一瞬间从沈芩头顶上砸了下来。
伴随着窗帘掉落的是一道突如其来的刺耳的椅子滑动地面的声音,反应过来的人一片哗然。
“啊——————”沈芩刚刚捂住了脑袋,就被后面的一股猛劲移到身子侧到了左边,铁质的窗帘杆掉落后卡在了前后的书桌上。
沈芩反应过来后慌乱转头看了看许朝晟,对方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左手撑着桌子,双手紧紧捉着她的肩往左偏,上半身护住了她。
沈芩已经顾不上自己掉了一身灰,她余光瞥到许朝晟右手上的红色的划痕。
“有没有被砸到哪?”许朝晟的嗓音从她背后传了过来,这是她和他离得最近的一次,可是她没有时间去管近不近的问题了。
“我没没被砸到,好得很呢,倒是你手上的伤……”沈芩眼睛微红,皱着眉道。
“没事的,这种伤好很快的。”
尽管伤口不大,沈芩依旧过意不去。
好感就像乌鸦喝水,小石子一点一点的砸进去,早晚会有溢出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