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小,我爹就要求我事事做到最好,样样做到最佳,就连射箭射偏一点,都不允许。我娘就是被我爹逼死的,她死的那天晚上就是雷雨天,她受不住我爹折磨,上吊自杀了。我好害怕,我就躲在那个柜子里,再也不敢出来。
(手搭在他肩上拍了拍)不怕,你娘一定还在天上看着你,保护你的。


所以我一直严格要求我自己,很快我成为了年轻人里的第一名,知道我来万松书院遇到了你。
我比你强,所以你觉得你不再是第一,辜负了你爹的期望?


是的。
没什么好辜负的,你爹也没好到哪儿去吧?他也不是什么都是第一名的,想想这个是不是觉得舒服许多?


还真是。
看吧,这世上能人比比皆是,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每个人都是有用的。士农工商,谁都少不了,所以我们应该用平常心看待人生,努力做好自己就行了。


为什么你爹不是我爹?你这么厉害,这么好,肯定家庭也很幸福吧?
我家啊?我家确实很幸福,我们兄妹几个是小妹最受宠,男孩子是穷养,四五岁就要到军队摸爬滚打,小妹喜欢舞刀弄枪也是跟几个哥哥们学的。


我可以去你家一段时间吗?
啊?这...


怎么?你不愿意吗?你刚刚还说我是你最亲近的朋友呢!
那个,你要是想去,等书读完了,我们再去吧,我出门的时候立下军令状,不考出名堂不回家。


这样啊,好,那我和你一起考出点名堂来。
有志气,我和你一起。

就在这个平常都让马文才害怕的雷雨夜,俩人促膝长谈了许久,才各自回房睡去。
远处的小亭子里,草炉的主人披着外衣看着两个少年一夜,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大叔:未来可期啊!
第二天,蓝岚询问大叔知不知道五柳先生的下落,谁知他说出了一个噩耗。
五柳先生已经死了,而且已经建峰立碑了。
大叔把蓝岚和马文才带到五柳先生的埋骨之地,看着墓碑上草草写了五柳先生之墓的几个大字,蓝岚就觉得不可置信。
这就是五柳先生的墓碑?【不是吧?这大名鼎鼎的陶渊明死这么早吗?埋骨之地也如此草率。】


既然人没了,我们就回书院吧!
也只能如此了。

俩人牵着马慢慢往回走。
还没走到山下就得知了先生的死讯,唉!


要不我们出去玩吧?
玩儿?去哪儿?


去临安城的街上,我带你去。
好啊,走。

俩人再次上马,飞奔而去。
此时的临安大街上,都是做买卖的人。

你有什么需要买的吗?我买给你。
不用,我有钱。


呵,就你兜里那一百两,也算是有钱?
【买点小东西还是够的。】


别客气,咱俩是兄弟,我给弟弟买点东西应当的。
嘿!少占我便宜,几岁啊?就敢说我是弟弟?


我今年17。
好吧,我16。


哈哈哈哈,贤弟,为兄带你吃饭去。
该死的,被他装到了。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