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韫:本席向来从天理、从地道、从人情,此乃所谓三从;执礼、守义、奉廉、知耻,此乃四德规范。这三从四德你没有听说过?

(摇头)先生明知三从四德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而妇德妇言妇功妇容这四德,您又遵守了哪一条呢?
祝英台啊,大大加油,好好看呢!!!!
马公子所言差矣!天纲地道、人存其间;修心行德,终止一法。德、言、功、容这四德,就算男子亦应遵行。若是强行区分男女,岂不落了下乘?至于三从,众所周知,谢先生自小父母双亡,便无须从父;这从夫嘛,先生至今待字闺中,何来夫可从呢?从子这一条本身就存在争辩,若是夫君刚离世,而孩子尚在襁褓,又怎能从子呢?

众人听完立马喝彩鼓掌。
这下子倒是把马文才和其他不服女子的学子们惹怒了,他带头离开学堂。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谢道韫:没关系,就算只剩下一人听本席讲课,那本席就愿意倾囊相授。
说完便宣布这节课到此结束,转身离开。
(看着操场上气得踢球砸人的马文才)真是个迂腐不化的古人。


山风兄,你在说什么?
啊?没说什么,就是在想怎么让他们重新回来上课。


(沉思片刻,拉过剩下的学生小声谈论)我们这样....,再这样....
【不愧是男主,小聪明不少嘛!】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去饭堂,饭堂煮饭的阿姨们休息了;去浣衣房洗衣服,洗衣服的阿姨们找不到了;就连山长女儿的药炉都写了“不给看不起女人的男人和狗看病”等字眼。
就在马文才等人着急时,马统跑过来了。
马统:公子,那些女人都在学堂读书呢!
王蓝田:什么?我们在这儿挨饿,她们去读书了?
所有人一起往书斋走。
远远的,就有郎朗的读书声传来,念的正是那首木兰诗。
王蓝田:谢先生什么意思?这是我们的学堂,怎么能让这帮奴才在这儿读书?
谢道韫:每个人都有求知的权利,她们愿意听我讲学,就可以成为我的学生。

就是,明明是你们先离开的,现在又跑回来说这些酸话。
王蓝田:哼,我们可是花钱了的,那么这些座位就是我们的,这帮奴才凭什么坐?
说着就踢翻了附近的桌子。

王蓝田、文才兄,大家都是同窗,有话好说,只要你们向谢先生道歉,就可以重新回到学堂读书。

我不要听女人讲学,还敢占我们的位置,都给我掀了。
干什么?马文才,你当你会点功夫,家里有钱有势就能称霸了?殊不知这天底下,比你爹有钱有势的多了去了。


蓝山风,你不站我这边就算了,还帮着她们说话,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站在理这一边,女人和男人都是人,怎么就要女人听从男人的话,在家被束缚住手脚了?你没有母亲,没有姊妹吗?如果你也是个女子,就不会在这儿说风凉话。自己都是女人生出来的,却在这儿诋毁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