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暴戾颐指气使,他对我很好。我在学堂读了两年书就进了宫,没能和哥哥们一起读书,我很遗憾,他笑着问我,
李淮阳那我让你去宫里的学堂,你愿意吗?
李宁阳好啊,可是……
可是能不能带着皓都呢,他也想读论语,读孟子庄子,观论语诗经。他和我说过,哪怕在学堂呆几天,做个陪读书童,他也满足了。
他八岁时家道中落,食不果腹,变卖了家产在宫里得了个巡逻的侍卫的名头,一辈子就打算在红墙绿瓦里过了。
李淮阳可是什么?
李宁阳没,没什么。
李淮阳那朕以后教你读书好不好?
李宁阳好。
我应了下来,心里想的都不是他,我心里想的都是那个次次在宫里和我用树枝在地上写字的皓都。
因此我连续好几天称病不去侍寝,在宫里和皓都又过上了以前一般的日子。
月夜极其清冷,宫里除了皇帝歇息的地方夜夜笙歌,其他宫里都是早早的落了灯休息。那年我十八,少女还未初长成,论体格风骚,自然是宫里数一数二的。
我与皓都年龄相差不是很小,他从没想着娶妻,我问他,
李宁阳皓都,你每一次回到家里,自己一个人不会孤独吗?
皓都微臣每天来长澈宫,热闹的时间比孤独多,微臣并不觉得自己孤身一人。
可是之前,我还没称病的时候,皓都可是一个人守在长澈宫,午夜梦回的时候,我在皇帝枕边,他一个人坐在石凳上看月明。
我不想再想下去,再这样我只能分不清自己的感情究竟是对是错,
李宁阳皓都……
皓都嗯?
那日我只记得,桌子上的温酒是前两日,淑妃娘娘身边的翠湖偷偷塞给我的,说是和皇帝两个人的时候喝。
我今日拿出来和皓都喝了,他们都说喝完酒身上会发热,我身上不仅发热,而且浑身瘫软,看着皓都,隐藏多年的感情要从心里喷涌而出。
他动作飞快的拥我入怀,我听见他的心跳的声音,那是从来没有在皇帝怀里听到过的。
我心里异样的感觉,也是从没有在皇帝怀里感觉到的,这些都是皓都带给我的。
皓都娘娘,您喝醉了。
他嘴上喊着生疏的称谓,在我装作要推开的时候抱得更紧。
李宁阳我说过了别喊我娘娘!以前你怎么喊我的?
皓都我喊你小宁儿。
他握住我捶他胸口的手,
皓都那个人呢,是怎么喊你的?
李宁阳他直接喊我宁贵人。
我骗了他,皇帝让我喊他淮郎,他喊我宁宁。但是我不知道那些称谓可不可以称谓衡量我们感情的天秤。
皓都小宁儿,喊我一声……
他的手开始在我肩膀头游走,所及之处是皆如欲火焚身。
镯子被褪下,右手的青玉手串也落在了桃木桌子上,唯有他送我的青玉戒指还戴在手指上。
(接下来的剧情就需要大家来找我要了,来我微博,嗷呜的一只狼,我还没写,大家晚点找我要。你们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