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朮见老药师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的那块石头便也稍微安稳的落了地,便恭敬的退后身子随着柳无一起在房门外等待。
“夫人,那药师姓氏名谁,竟有上上朝皇帝恩赐的炉鼎,我可记得上上朝的皇帝可是药界出世,自古药师便视炉鼎为上物!”
柳无也有些不清楚,只是说了此人姓药名材,榆用略略的沉思了一会儿:药世……
“夫人,那药先生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柳无摇了摇头,撅了撅嘴。
“我怎么会去打听了一位老人家的家室。”
“好吧,夫人。那朝中情况如何?”
柳无叹了一口气,面上满是忧愁。
“白家大肆打压其他家族的产业,大量夺取矿山的管理权,似乎有要准备兵器意思。同时白家又与东海倭国近来有所交涉……”
榆用咬了咬下唇,摁了摁眉心,捏紧了拳头。
“夫人,我们要做好准备了……倘若真的大战一触即发,首当其冲的便是四方城了……”
柳无柳眉紧缩,一双桃花眼里也抹上了些许的忧愁,粉嫩的小嘴唇微微颤动,好似有话要说。
榆用的手伸到半空时又收了回来,微微的躲避着柳无的眼神,可柳无却一把将榆用的书抓了回来,一脸委屈的说到。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难道还没碰我身子就已经腻了嘛……”
榆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轻轻的给了柳无一个拥抱,温柔的说了一句。
“抱歉……”
榆用站在原地,柳无的眼里却已经充斥着泪水,周围一下子凉了下来,榆用不敢直视柳无,略有些颤巍的说到。
“夫人,现在还不是时候……能把将军令暂时给我吗?……”
柳无长舒了一口气,挤出了一个微笑,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好你个榆用!”
说罢,便将将军令狠狠的甩在了地上,便转身捂着脸离开,榆用伸出手想要去拦住,可奈何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这个事的时候。
望川明白如果不能抵御住那场大战,柳无必将又要与敌人拼死到底,如能先保住柳无的性命,将来再慢慢来也不迟……
榆用屈下身子拾起被甩得出现一条裂痕的将军令,便向着城门走去。
“猜大猜小,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大,大,大!”
“小,小,小!”
“该你喝了,该你喝了,老diao,来来来。”
“艹你个臭小子,还敢叫老子老diao,信不信老子一刀砍死你,我就跟你说,那死婆娘没在这里,老子就是最大的!”
接着那身着校尉铠甲的胖子挥了挥手中的大砍刀,指了指周围的人说到。
“我跟你们说,跟着老子混,以后司马王朝崩了,我带你们跟白家混,知道吗?”
“知道了,小的们一定都听你的!赵长官说什么就是什么,知道了吗?小的们。”
接着就是一阵喧闹,呼喊声。一位年轻的士兵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竹条狠狠的插在泥土中,站起身来指着面前的这一群将士怒斥到。
“你们这样做,就不怕遭雷劈吗?你们吃着百姓的饭,却不干为百姓的事,柳将军平日待我们不薄,你在背后却这样说柳将军,你的心呢?”
听到这话的赵校尉瞬间不爽了,站起身来,一脸横肉,一手托着大砍刀,一手戳着那将士的胸口。
“信不信他妈的老子弄死你,看看你崇拜的柳将军会不会知道。”
说罢,便高高的双手举着大砍刀,一脸讪笑,露出焦黄泛黑的牙齿。
“大胆逆贼!还不把刀放下,将军令在此!”
榆用压抑着满腹怒气,一手举将军令举在面前,一手指着赵校尉,慢慢的从军帐旁的柳树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