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知道你又出去与朋友聚会,我找了过去。在你开口拒绝的刹那,我的心,冷了,我们成了被隔断在悬崖两边的人,再也无法连接彼此。
回到家,我看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掩面而泣。把所有相关的东西打包后,我速递了物品。坐在机场的候机大厅,我终究还是给顾野发了一则消息,表达歉意,也表示告别。
回国后我又治疗了三年多,认识了一个新的恋人,他很包容我但又不迁就我,指责我的错误后又会来哄劝我,顺着我的喜好却又在某些方面十分固执和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