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准时机,他一从浴室出来要回去房间马上被我截胡,不准走,说清楚,这种事情不能隔夜。
“我已经说清楚了”
“你没有。”
“……”
“是不是秋秋跟你说了什么?我不介意你住的,这里就是你家啊,你要去哪里,要离家出走吗?!”
说着说着我就红了眼,一边抹眼泪一边不依不挠地劝他。
或者是我太磨人。
他总算不立即回去他的房间,过去沙发坐,可以聊。
“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又不是花我很多钱,你有奖学金又有助学金,学费根本不愁,吃的也不多,我请个保姆都要五千一个月,你不要钱,就住我那间空房吃我点你米,零花钱都不要,你还有负担吗?是我太烦你了?”
呜呜呜呜呜,真的好难过,养了三年就算是只狗子都有感情还是个人,说走就走,还不说归期,明明是我捡回来的崽,难不成真被秋秋说中,儿大被外面的小妖精勾魂大学都不读就要私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