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四...”一个壮汉盘腿坐在地上丢出两张牌,手里已然只剩下了三张。
“要不起。”林守明看着手里的最后一张牌摇了摇头。
“嘿,林弟,你说那个贝恩。会是条子吗?”光头大汉为林守明倒上一杯朗姆酒,问道。
“这你不去问张哥问我做甚?”林守明皱了皱眉,接过朗姆酒一饮而尽。
“六弟,你瞧这话说的。我和你什么关系?”杨文详摸了一把自己的光头道。
“嚯,真要说这个。我还是觉得那个贝恩不怎么靠谱。”汪海灿丢出一张牌道。
“可别了,给我整得一身发毛。”林守明把被子放在身边的桌上,看了看汪海灿丢出的K。将自己手中的小王丢出,念道:“结束。”
“我们五哥这里不太好。”林守明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但这次还算带回来个像样的人。”
“可不嘛,问题就在这。”杨文详为两人满上酒水后又给自己倒上一杯。“你说,他为什么要跟着五哥过来?”
汪海灿喝了一口酒摇了摇头说:“这谁知道,我们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
“呵呵...想知道的话。试试水不就好了?”张立斌不知何时也盘腿坐在了一边,他那阴柔的声音在这群大老粗中别具一格。
“张大哥。来,我给你满一杯。”杨文详端起手里的酒壶,倒了一杯递给张立斌。
“嗯。”张立斌接过酒杯,放在唇前摇了摇几下才泯下一小口。本激烈的议论因他的加入平静了起来,几乎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不再说话。
张立斌放下茶杯问道:“刚才讨论到哪了?”
“...”杨文详
“...”林守明
“是这样的,贝恩他会不会是条子。大哥怎么看?”汪海灿在许久的沉默中开口了。
有人可能就要问了,这是怎么回事。想必不用太多解释,就像是学生下课的时候议论课上的事,结果老师听见走过来问了问。像老师,父母,老板什么的总是天生带着一股迷之压迫感嘛。
至于汪海灿为什么说话了?耐不住寂寞呗。一班学生里面总有一两个不是很怕老师的不是?
闲话不说了,我们来回到正题。
“我不知道。”张立斌很平静的说道。
“啊?”汪海灿一愣,“那...”
“所以我才让他去检查甲板。如果他是个聪明人,他就会带点什么回来。”张立斌喝下一口酒道。
“原来如此,大哥英明。”林守明点了点头,突然说道。
“...”杨文详
“...”汪海灿
“呵,都是自家兄弟了,也没什么。”张立斌撇了眼林守明继续说道。
“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杨文详看了看手表说道。
“抓到了吧。”张立斌仰头看向楼上。“至少,他不能什么都不带回来。”
“大哥说得有理,我上去看看。”林守明将被子放好,站起身子走了出去。
“...”张立斌没有拦,也没说什么。
“大哥,你说这鬼船的事是怎么传起来的?”汪海灿见林守明走开,一时想不出话题便问起了这个。
“这个啊...挺久远的。让我想想。”张立斌捏捏下巴。
这段故事,列位不知道也没关系,因为不重要。所以我们且来看那林守明这边。
出了房门,他便朝甲板走去。还没走到通向甲板的楼梯,便看见大春扶着一脸痛苦捏着胸口的贝恩缓缓向前走去。
他也是被吓了一跳,这海上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威胁到两个手持武器的大汉,连忙喊道“怎么了?!”
“唔...”贝恩的面孔几乎扭曲了起来,他伸出一只手指指自己的头却被大春摁了回去。
“他刚才突然发病了。别乱动。我带他去药房看看,你回去吧。”
“不行,怎么说这也是七弟。我来帮忙,你累了吧?先回去和大哥讲讲你们在甲板上找到什么没。”
“也行,要好好护送七弟啊。别让他出事了。”
“好,快去吧。”
大春走了,林守明一路扶着贝恩向药房挪动起来。
一路上,贝恩的目光向四周巡视,他很奇怪,这一路上。他可曾见过几个人。硕大的船,不能只有这几个水手吧?即使是毒贩团伙,也不能只带两三个下手就出发了啊。
这一份的平静与安宁透露着不对劲,显然...对方并不信任他。
“再忍忍,快到了。”林守明安慰道。
事实上,他也不用忍着什么难受。只是为了装出这种痛苦倒是需要废好大力气,对方可是贩毒老手,什么症状没见过?
若是有什么破绽,或来一句我突然没事了。不用说林守明,就是大春都会毫不犹豫的拔出枪,然后毅然结束他这一生。
他们挪动到了一件屋子的外面,林守明把他放在墙面上盯着他看了两秒。
大哥,别看了,我快演不下去了。贝恩在心里吼道,但他终究不能停下自己的演技。
直到林守明在第三秒走入“药房”,贝恩才得到些许的放松,靠在墙面上。一个白色的瓶子掉在了地上...上面竟写着三个字。晕车药!
以为求天求地都没办法在这艘船上找得到晕船药,竟然在这里被找到了!
贝恩心中一喜,探出半个头确认林守明还在找“药”,连忙拿起那罐晕车药,取了两颗放入口袋里。
药的问题解决了,但这药...总不能是林守明晕船吧?水手晕船叫什么事?
当然了,这个问题暂时恐怕无以得解。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悄悄站起来,将那罐晕车药放到一箱白色的药片里。
在所有事情解决完毕后,他重新靠在墙壁上,捂着肚子一脸痛苦。
“来了,你说你...吃什么不好。偏吃这种。船上什么叶儿片儿都不缺,就缺这个。”林守明拿着几管香蕉水走出来,递给了贝恩一瓶。“拿着这些,别再出这事了。”
“谢谢六哥。”贝恩急促的道了声谢,用颤抖的手抢过那管香蕉水喝了下去,气息便开始平稳了起来。“是是...”
“这些药水应该够了。”林守明说道。“我们回去吧。”
两人走到房门口便听见其中一阵杂音,似乎有好几个人在叫唤。两人连忙推门进去,只见张立斌摊倒在地面上,汪海灿和杨文详二人托着他。
大春手忙脚乱的翻着柜子,抽屉。嘴里说着“没有”之类的话,总之现场是极其混乱。
“六弟!你可来了!”杨文详见二人走进来,连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