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湘进了炎阳殿,就见温晁和温旭两兄弟已经在大殿上恭恭敬敬地跪着了!
一同跪着的,还有温若寒的两个侧夫人,想必肯定是为哪位公子求情了。
温情站在温若寒背后,不知道在看什么。
“父亲!”蓝湘行了礼!
温若寒点点头,指了指次他六阶的座位,道:“坐吧!”
炎阳殿上的石阶共有十二阶,最高的,是温若寒的座位,次六阶的,是少主之位,再次三阶,这才是蓝湘和温旭一贯的座位!
这是蓝湘第一次受到这样的优待,想要拒绝,却见温若寒背后的温情摇了摇头,她无奈,只好依言坐下。
可那个位置,向来是温晁坐的!
温旭看到温若寒如此安排,有些诧异,转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讽地看了眼跪在自己旁边的温晁!
“你们两个,究竟有没有一点儿作为我温氏公子的自觉?在山门口大打出手,怎么,是觉得光荣吗?”温若寒沉声训斥,“尤其是你,温晁,你是唯一一个嫡子,为父向来对你寄于厚望,可你也做出这种事来,可真是好样的!”
“父亲,”温晁争辩,“是大哥先找妹妹的茬!”
“我知道!”温若寒道,不过此刻,他的火气似乎小了许多,“可是,我说过,不要做丢人现眼的事情,今日这事,你们还觉得不够丢人嘛?”
听温若寒说“我知道”,温旭心里慌了,然后又梗着脖子道:“小妹身为我岐山温氏的小姐,竟然还认姑苏蓝氏的哥哥,我身为大哥,要是不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恐怕这才会让我们温氏贻笑大方。”
温情站了出来,道:“大公子此言差矣,小姐自幼长在姑苏蓝氏,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如今小姐认祖归宗,回了不夜天,要是摒弃了以前有恩的家族,恐怕,这会让天下人都认为小姐是个忘恩负义的人,这才会让我们岐山温氏贻笑大方。”
温若寒深感赞同,道:“我从来不认为湘儿亲近姑苏蓝氏是件坏事,温旭,你在这事上大做文章,未免太过小肚鸡肠,为父罚你禁足三个月,还有温晁,禁足一个月!”
蓝湘向温情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随后起身请罪:“父亲,此事女儿也有过错,女儿……”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温若寒抬手示停,她也只好住嘴。
温若寒道:“为父知道你的秉性,你不是个爱生事的,这件事与你并无多大关系,无需请罪,以后也不要请罪了。”
蓝湘垂眸:“是,女儿谢父亲!”
“湘儿,陪为父走走吧!”温若寒道,起先一步出了大殿。
蓝湘跟过去,没走几步,就听温若寒道:“你也看到了你大哥和二哥这幅样子,把岐山温氏的未来交给他们,我还真是不放心!”
蓝湘笑笑,道:“父亲派几个得力干将,好好辅佐也就是了!”
温若寒叹了一口气:“得力干将要是太得力了,我怕岐山温氏得改姓了!”
这话蓝湘也不知道该怎么接,所幸温若寒也不是非要她答案不可。
他看了看蓝湘额间的牡丹,问:“这花是琅琊那人留下的吧?”
虽然是问,可肯定大过了疑问!
蓝湘点点头。
温若寒笑了笑,道:“看来十四年前的那个传闻,很可能是真的!”
蓝湘不解:“什么传闻?”
温若寒笑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