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病

姬水住院好几天了。

#马嘉祺 有胖子呢，你不要担心。

马嘉祺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马嘉祺 怎么会这么说？

马嘉祺的表情空白了一下。

#马嘉祺 你那时候没睡着？

其实近期姬水的睡眠已经差了很多，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她就睡不着。

#马嘉祺 我没哭。

马嘉祺叹了口气。

#马嘉祺 我哭不是因为你的病。

#马嘉祺 而是……

#马嘉祺 而是医生要我们好久……不能呃……同房。

姬水朝他扔了个枕头。

马嘉祺把书扔在一旁，拖着下巴看她。

姬水用手捂住他的眼睛。

马嘉祺的手用力攥紧了床单，哑着嗓子一字一句的问道。

#马嘉祺 你都知道了？

姬水的眼泪滴到床上，很快就成了一大片阴影。

#马嘉祺 水水，你别哭，我心里难受真的真的特别难受。

马嘉祺颤抖着吻住了姬水的眼睛，他死死的抱着姬水，这才发现怀里的人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姬水闭上了眼睛，她的头发脱落的厉害脸色也蜡黄蜡黄的昨天她照镜子的时候几乎都快吓死了。

自她住院以来就再也没见到过自己的脸，若不是昨天突发奇想她不知又要被马嘉祺蒙在鼓里多久。

#马嘉祺 水水，你乖乖配合治疗好不好，相信我总有一天会治好的，你相信我……

马嘉祺死死的抱住怀里的人，像是生怕她就这样不见了似的。

马嘉祺咬住嘴唇，大颗泪珠从眼里夺眶而出。

#马嘉祺 总会有办法的，总会有办法的……

……

#马嘉祺 好。

他闭上眼，好看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马嘉祺 回家。

——

没了各种机器和营养液的护理姬水的病情更严重了，有时候马嘉祺会在夜里突然惊醒然后小心翼翼的去听她的心跳。

听说大象在将死之前会有所感应然后独自走向象冢。

但其实人也会，姬水能明显感到自己的精神大不如前，有时候她甚至都不想睁眼不想说话。

从不知道死亡的过程是那么难熬。

#胖子（许巡生） 我说，马嘉祺你的公司不要了？

#胖子（许巡生） 有一个国际会议，你必须要自己来，我替不了你。

##马嘉祺 知道了。

##马嘉祺 我这就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