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接着几天,甘甜都在甘家老宅住下。
医院内,边伯贤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被唐与嫣带到小花园里散步。
石椅上凉,前几天下的那场大暴雨让北城又冷了一度。
面前的水仙花开的娇艳欲滴,纯白的花瓣上躺着几滴雨水。
他眯着眼,努力想要看清面前的景象。

唐小姐,那是什么花?
唐与嫣半蹲下来啊,在他的耳边轻声道。

伯贤,那是水仙花
边伯贤轻笑,他的视力已经这么差了,现在看什么东西都是模模糊糊,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写点东西,现在时不时看得清,时不时又看不清。
倒真是让人头疼。

回去吧,天就要黑了
回到病房后,边伯贤呆呆的坐在窗前,手中拿着那枚戒指,现在能支撑他下去的,就是这枚从甘甜的手中摘下的戒指了。

又下雨了呢。
今年的北城似乎下的雨很多,往年天气越冷,下的雨就越少。
会不会是,上天看到了边伯贤那些说不出的苦水,在替他流泪呢。

伯贤
朴灿烈从门外进来,带来了一捧花,边伯贤愣了愣,让他放在桌子上。

带花来干嘛?

花是我买的
在看清朴灿烈身后的人后,边伯贤点点头。
也是,朴灿烈怎么会买花来看他,也只有白清棠会这么做。

你最近怎么样了?

老样子,咳咳
他掩着嘴轻咳。
天摆了摆手。

不说我,甘甜怎么样
他一脸渴求的样子看着白清棠。

她还好,这几天窝在家里,准备和甘池屿出门散心
边伯贤机械性的点着头,嘴里念叨着好。
她肯出门散心,说明她已经愿意接受两个人分开的事实了。

她那边...我按照你说的去做了

我告诉她你回M国了

谢谢
朴灿烈坐在沙发上,瘪瘪嘴。
那本笔记本安安静静的摆放在床头。
就在朴灿烈和白清棠离开后,边伯贤的头便开始剧烈疼痛起来。
顾彭带着一群医生,脚步匆匆的来到边伯贤所在的病房。
他蜷缩在床上,双手抱着头,嘴唇已经发白,呼吸也显得很急促。
一旁的唐与嫣慌了,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给众人让位,她被挤到角落,踮着脚紧张的望着边伯贤。
她双手合十,祈求上天保佑。1
他当然会平安呀 毕竟这是你双手合十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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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甜打开衣柜,拉出了一个行李箱开始整理衣服。
从两件衣服中,掉出了一条手链。
这不是棠棠的吗?

她仔细端详了许久,正是白清棠去年一直找的那条手链。
她还以为弄丢了,一度很伤心,这条手链她特别喜欢,是甘甜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甘甜站起身,走出了门。
给她送过去吧

车子缓缓地行驶在公路上,早上九点半,北城的车流量应该是很大的,可今天却出奇的安静。
来往的车辆寥寥无几,甘甜也很快便赶到白清棠的家。
她刚要敲门,却发现门没有锁。
清棠?

她推开门,走进房子,卧室的灯还在亮着,门半掩着,从里面透出光亮。
只听卧室里,一男一女正在争吵。
搞什么....

甘甜走到卧室前,正要推开门劝架,里面的争吵内容却让她心中一惊。

朴灿烈!我受不了了!

瞒了甘甜那么久,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能瞒下去
白清棠站在朴灿烈的对立面。

清棠你冷静,这个时候告诉甘甜,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门缓缓打开。
白清棠和朴灿烈看着站在门口,眼里打转着泪水的甘甜。
你们...说什么?

她鼻头一酸,忍着哽咽,走到朴灿烈面前,抬头望着他。
你刚刚说什么?

什么叫瞒了我这么久

甘甜拿起手上的包砸在朴灿烈身上。
你说话啊!

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灿烈,伯贤快不行了,你快来”

你说什么?
甘甜急匆匆的抢过手机。
你说谁不行了?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被甘甜的声音吓到了,没过几秒他马上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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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抱歉嘻嘻3
爆更啊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