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火老师,要是这螺丝拧开了,通风口的挡板能拿下来吗?
火树你是说后面有通道...哎,对喔。
看到火树蹲在通风口前研究邵明明问到,
邵明明妈呀,你要做什么?
火树拿个给我工具。
齐思钧这边焊上了。
火树这里头没有焊上,就是螺丝拧上的。
余墨给。
转头看到余墨抱着一堆工具,邵明明接过她手中的工具吼到,
邵明明不是,你们能不能别让妹妹拿这么危险的东西呀?
齐思钧危险的事情让哥哥们先上,你就负责美丽。
余墨这有什么危险的?
说来也是奇怪,每当火树想换工具余墨总会将需要的递到他手边,仿佛是配合多年的搭档。
最后一颗螺丝被拧下,通风口的挡板也被卸下,通风口后是一间囤放着各式各样酒桶的酒窖,
余墨搓着双臂四处打量,声音有些颤抖,
余墨这有点冷呀。
唐九洲冷吗?要不你穿我外套吧。
余墨你不冷吗?
唐九洲不冷。
说着他脱下外套,将衣服披在余墨身上。
外套带着唐九洲的体温,暖暖的,她揉了揉发红的耳尖,低下头将半张脸埋在外套里。
火树这又到了一个酒窖,又发现...又不知道门在哪里了。
齐思钧是不是要喝光了要?
火树哎,明明,给你看。
他拿起地上的骰盅摇了摇。
邵明明哎!天呐,让开,让开。
他夺过火树手中的骰盅摇了摇,往地上一砸,
邵明明三个六。
“哈哈哈哈哈。”邵明明不愧是开心果,总能给大家欢乐。
火树哎,这还可以放...真的可以放出酒耶!
少帮主我们拿个杯子。
邵明明天呐,真的有酒!我们cheers一下,这真是红酒。
余墨别乱尝,这色泽看着不像是红酒。
齐思钧但是这上面也都写了进货价,而且它上面写了口感不一样。
唐九洲价格99,微甜涩口,口感廉价...
齐思钧对,它上面很着重地描述了口感的问题。
唐九洲口感不一样?我尝尝这个。
他接了杯离他最近的“酒”,抿了口,
唐九洲这是醋吧?
余墨我闻闻…这个不是酒。
唐九洲这个不是酒,这个是料酒吧。
火树这啥呀?
他闻了闻唐九洲杯里的液体,眉头微皱到,
火树怎么辣的呀?
文韬为什么会有辣的?
齐思钧不信邪接了点酒,尝了口,
齐思钧哇!
看着他蜷缩着身子,面目狰狞的样子,文韬关切地问,
文韬咋的啦?
齐思钧那个好辣,非常辣,哦!好辣!
火树反正我看,我闻着都不想喝。
邵明明天呐,这是什么酒,好难喝。这里面没有一个是正常的酒。我想吐,有没有水呀?
余墨不知道从哪里拿来几瓶脉动,递过来,
余墨没有水,只有这个。
见文韬总是一个人,邵明明走过去问到,
邵明明哥哥,你是天生腼腆吗?
文韬还好呀。
邵明明你平常做数学题吗?
文韬上学的时候做。
邵明明啊?你现在不做了吗?
文韬现在做什么数学题?
邵明明那你平时的爱好是什么?找密码?
文韬打球。
邵明明打球?你打什么球?橄榄球?
文韬乒乓球。
邵明明乒乓球啊?会吗?
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回答了,
文韬会。
唐九洲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要解锁,解迷。
邵明明等一下,我们要先找到下一个出去的门。
余墨是的。
邵明明这里面有没有门啊?这几个里面。
唐九洲应该就是这个比较特别,所以这个应该有门吧。
他指这那几个快有天花板高的酒桶说到。
余墨有可能,也只有这种酒桶能把门挡住。
火树而且你看,这个地方有个扣,这个应该是可以移动的呀。我感觉。
邵明明在酒桶后看到了一丝微光,并且还看到了只有门上才有的螺母。
邵明明这是扇门,因为它有那个螺母,应该从这边开。这是门。
齐思钧整这个不太对吧?太大了。
唐九洲我们是不是把酒倒干净了之后就好了?
余墨应该不是。这么大的酒桶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能移动的。
少帮主这能移吗?
齐思钧将手伸到酒桶后面竟摸到了一个把手,
齐思钧你就敲上面所有东西,看看有哪些是活动的。我先看看这个门把手向哪儿拉。
说着他拉动着把手将酒桶移开,最终藏在酒桶身后的门也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