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老师,要是这螺丝拧开了,通风口的挡板能拿下来吗?


你是说后面有通道...哎,对喔。
看到火树蹲在通风口前研究邵明明问到,

妈呀,你要做什么?

拿个给我工具。

这边焊上了。

这里头没有焊上,就是螺丝拧上的。
给。

转头看到余墨抱着一堆工具,邵明明接过她手中的工具吼到,

不是,你们能不能别让妹妹拿这么危险的东西呀?

危险的事情让哥哥们先上,你就负责美丽。
这有什么危险的?

说来也是奇怪,每当火树想换工具余墨总会将需要的递到他手边,仿佛是配合多年的搭档。
最后一颗螺丝被拧下,通风口的挡板也被卸下,通风口后是一间囤放着各式各样酒桶的酒窖,
余墨搓着双臂四处打量,声音有些颤抖,
这有点冷呀。


冷吗?要不你穿我外套吧。
你不冷吗?


不冷。
说着他脱下外套,将衣服披在余墨身上。
外套带着唐九洲的体温,暖暖的,她揉了揉发红的耳尖,低下头将半张脸埋在外套里。

这又到了一个酒窖,又发现...又不知道门在哪里了。

是不是要喝光了要?

哎,明明,给你看。
他拿起地上的骰盅摇了摇。

哎!天呐,让开,让开。
他夺过火树手中的骰盅摇了摇,往地上一砸,

三个六。
“哈哈哈哈哈。”邵明明不愧是开心果,总能给大家欢乐。

哎,这还可以放...真的可以放出酒耶!

我们拿个杯子。

天呐,真的有酒!我们cheers一下,这真是红酒。
别乱尝,这色泽看着不像是红酒。


但是这上面也都写了进货价,而且它上面写了口感不一样。

价格99,微甜涩口,口感廉价...

对,它上面很着重地描述了口感的问题。

口感不一样?我尝尝这个。
他接了杯离他最近的“酒”,抿了口,

这是醋吧?
我闻闻…这个不是酒。


这个不是酒,这个是料酒吧。

这啥呀?
他闻了闻唐九洲杯里的液体,眉头微皱到,

怎么辣的呀?

为什么会有辣的?
齐思钧不信邪接了点酒,尝了口,

哇!
看着他蜷缩着身子,面目狰狞的样子,文韬关切地问,

咋的啦?

那个好辣,非常辣,哦!好辣!

反正我看,我闻着都不想喝。

天呐,这是什么酒,好难喝。这里面没有一个是正常的酒。我想吐,有没有水呀?
余墨不知道从哪里拿来几瓶脉动,递过来,
没有水,只有这个。

见文韬总是一个人,邵明明走过去问到,

哥哥,你是天生腼腆吗?

还好呀。

你平常做数学题吗?

上学的时候做。

啊?你现在不做了吗?

现在做什么数学题?

那你平时的爱好是什么?找密码?

打球。

打球?你打什么球?橄榄球?

乒乓球。

乒乓球啊?会吗?
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回答了,

会。

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要解锁,解迷。

等一下,我们要先找到下一个出去的门。
是的。


这里面有没有门啊?这几个里面。

应该就是这个比较特别,所以这个应该有门吧。
他指这那几个快有天花板高的酒桶说到。
有可能,也只有这种酒桶能把门挡住。


而且你看,这个地方有个扣,这个应该是可以移动的呀。我感觉。
邵明明在酒桶后看到了一丝微光,并且还看到了只有门上才有的螺母。

这是扇门,因为它有那个螺母,应该从这边开。这是门。

整这个不太对吧?太大了。

我们是不是把酒倒干净了之后就好了?
应该不是。这么大的酒桶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能移动的。


这能移吗?
齐思钧将手伸到酒桶后面竟摸到了一个把手,

你就敲上面所有东西,看看有哪些是活动的。我先看看这个门把手向哪儿拉。
说着他拉动着把手将酒桶移开,最终藏在酒桶身后的门也显出来。1
酒桶秒变门神,火树和邵明明的侦探能力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