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余墨抱着各式各样的小刀与锤子走过来,
这些工具能把它撬开吗?

原来在二人争相邀功时,她一个人默不作声地找来一大堆工具。
这可把好哥哥们给吓坏了,纷纷夺过她手中的工具,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可以拿这么危险的东西呢?
危险吗?还好吧,谁来开一下?


我来。
说着便在工具里挑出一把比较趁手的锤子,对着罐头哐哐猛锤。
很快罐头就被敲开一条缝隙,通过缝隙看见一个褐色的半圆。

这有啥呀?我想问。

这是啥呀?

这不就是一个坚果吗?

啊?
唐九洲拿过罐头,仔细地观察一会,然后把罐头塞到邵明明手中,

这是你找到的。

嗯,我找到的。

你自己看吧。
看着他把锅甩到邵明明身上,邵明明还傻傻的接过,余墨忍不住低头一笑。
恰巧这一笑被唐九洲看到,平时她的笑容里总含着礼貌与疏远,有种拒人于千里的感觉,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到显得难能可贵。
为了留住这一抹笑容唐九洲再次将锅甩给邵明明,

观众朋友们,是他找到的,不是我找到的。
打脸。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等大家离开后,唐九洲不死心拿起锤子将罐头锤出更大的口,

说不定它藏在这里面。

没有。

我觉得我们俩真的很蠢,蠢到一起了。
余墨见JY蹲在洗手池前一个一个的翻着盘子,
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
说这就在一堆盘子中找到一个刷子,

这是什么?
气垫梳,梳头发的。

JY拿着梳子陷入了沉思,一个与厨房毫不相干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一定有什么端倪。
他拆开梳子后果然看到一把钥匙。

找到了,找到了。

哦~~

你好聪明啊。

我摸着摸着像把什么东西。

厉害。

你好聪明呀。

强。
在一片夸奖声中JY带着钥匙走到隐藏门前。
这时唐九洲走到余墨身边拽了拽她的一角,将出血的手递给她看。
怎么回事?


刚刚拆罐头不小心划破了手。
等一下用用纯净水或生理盐水冲洗伤口,再用碘酒或者医用酒精消毒。


好。

开了开了。
下一个空间是一条布满甘油的通道,蒲熠星见势不妙一马当先在通道还未完全升起时就已跑过斜坡。
火树也紧随其后通过,剩下的就没那么好运,斜坡已经升起,大家隔油相望。

赶紧过来。

啊!我的鞋不能沾水。

赶紧呀。

这怎么办呀?
见他们都过不来,火树四处观察,发现机关,

那个钥匙那个钥匙,钥匙给我,钥匙给我。

钥匙呢?
不在我这。


钥匙扔过来。
蒲熠星想起什么,掏了掏袋子,拿出一串钥匙。

在你这。

你们能给它降下去吗?

没事没事,我们这可以降。
蒲熠星一边按着关闭通道的开关一边感叹,

如果我们没过来的话,我们就得…

就过不来了是吗?

我们这个算是强行过来的。
看着顶上的油往下漏,四人默契地对视一眼,脸上一副准备冲过去的表情,可腿却是不断重复着迈开又收回的动作。
看着弟弟妹妹的样子JY心里暗暗叹了空气,一咬牙率先通过,转身安慰道,

没事的,其实还挺干净的。
余墨:主要衣服是节目组提供的,弄脏了赔不起。

唐九洲从后厨找到一个防水的围裙挡在头上才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