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被执行死刑,高专的人都感到很诧异,他们都认为已经退学的你早就成为上层一样的存在。奇怪的是,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天元很愤怒,指定了夏油杰处刑,周围还有人守备,像是对待穷凶极恶的恶徒一样。
夏油杰回来时有些茫然,手里拿着一个纸片,像是糖纸,嘴里还奇怪地问到,“糖?”
夏油杰拍了拍五条悟,把手里的糖纸给了五条悟,问到:“这个糖你吃过吗?特别好吃?”
五条悟却惊恐地甩开糖纸,“哇,这个糖可是我的童年噩梦,味道包涵了酸甜苦辣,送人上西天一步到位。”
他又摘下了眼镜,“不过,你怎么拿到的,这好像是五条家的限定哦,当时家里讨厌的烂橘子特意制作来折磨我的。”
“那就奇怪了,从xx那里拿到的,她最后一刻还想吃这个糖呢。怎么?这个是你用来捉弄她的?”夏油杰捡起糖纸问道。
“哎,怎么可能嘛,这个糖刚出来没多久就让我整停产了。”五条悟说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愣了一下,“不过,小时候溜出门遇见过一个小乞丐,我一时高兴想捉弄她,可惜直到我离开她都没吃。”
“嘛,她是某高层的唯一子嗣,也不可能去乞讨吧。”五条悟随意地说着。
不久,国家突然接管了咒术界,颁发了一些关于咒术师管理的文书,高专的人都有些茫然。
“国家那群人不是一直都官咒勾结吗?还有那些高层居然没有反抗?”五条悟心中有些迷茫,看着手中的糖,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
五条悟看了看自己的好友,好友眼中似乎也有些什么。
“是...她做的?”哨子的烟烧到了手,才呐呐地问道。
“那就去看看!”五条悟心中似乎已经认定了这个答案,但是,还是想去看看,你的理由,你都做过什么。
高专里你曾经的房间什么都没有,落了厚厚的灰,就像从来无人居住过的样子。
他们并不能调查出你一年里的落脚点,即使你死了,术式掩盖过的依旧不会暴露。伏黑甚尔却意外地出现在他们眼前,“她的住址我知道,毕竟经常从她那里接任务。”
五条悟顿了顿,说道:“你保护天内理子的任务也是她发的?”
“啊,如果她不雇我,我接的就会是刺杀任务。”伏黑甚尔随意地说道,又有点不怀好意地勾起一抹笑,“你们知道,她的术式吗,哈,天内理子的存在可是靠她屏蔽的。”
“你们那个天元,拥有全知全能的能力,如果你们没有她的帮忙,天内理子还是一样会被同化。”伏黑甚尔边走边说着,还挺愉悦地看着高专众人的表情,“而她死亡的导火线就是星浆体事件,天元并不信任你们的说辞,动用能力很频繁,一直在查看,她耗了生命才拖过去。”
众人都被这个消息砸地蒙了,伏黑甚尔这才收手,拍了拍一个人,“走吧,她住的地方,也许你们更会意想不到。”
是的,五条悟的确意想不到,如今繁华的东京居然还有这样破烂不堪的地方。伏黑甚尔如履平地地跳过障碍,“嘛,据她说,这里是她小时候的家来着。”
五条悟紧了紧手中的糖,跟着进去了。
屋子还算整洁,却也空空荡荡的,众人摸索了一圈才从窗缝的暗格里掏出一本日记。
翻开来,扉页写着文豪太宰治的话“我的一生,尽是些可耻的事”。
众人看完,沉默很久,他们显然没想到,你跟他们曾经认为的,是完全不同的人。
一生没有吃到糖的人,就算曾经舍不得吃的糖果,也是某人恶作剧的物品。
日记的末尾写着,
或许没人能看见我的日记,又或许你看到了,我并不是非要糖果的人,也并不觉得自己命运可悲,我只是觉得,好像有些东西,我这辈子从来没得到,有些可惜。
给你办葬礼时,你已经草草火化装瓶一个月了。你的墓前,五条悟并不像其他人一样送了糖果,而是送了你平时喝的咖啡。因为他觉得,自己如果送了,就好像在可怜你一样
完成了这么庞大计划的人,不应该被他可怜,他没什么资格。
最后,飘散在空气中的,不知是谁呢喃的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