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我“啧”了一声捂住了眼不敢去看被景峦山打得半死不活的太子。
而我那个爹扇了自己两巴掌才颤抖着伸手探了探太子的鼻息。
忽然,景峦山猛地吸了口气:“没气了!”
咔嚓——
我好像听到什么东西碎了。
是我的命碎了!
“殿下!殿下!你不能把妾身丢下啊!”我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毫不犹豫地扑在太子身上,趁着景峦山不注意探了探他的鼻息。
——真断气了?
——真断气了!
我“呵呵”冷笑两声,然后大笑起来。
指着他的尸体骂道:“狗东西该!让你派人杀我,现在死的是你了!哈哈哈哈!”
景峦山明显没想到我的反应,“混账,你在瞎说些什么?”
他好像并没有多恐惧,杀了当今圣上的唯一子嗣还如此冷静、面不改色,实属不易。我佩服。
可下一秒,他就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我:“……”
现在怎么办?这二臂死了,就算我有不死之身这一辈子也得在死与复活直接无限拉扯。
“太子殿下!”我又哭了起来。
因为就在刚刚,我听到了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好重……谁、谁压在我身上?”
太子微弱的声音传到我耳中也传到了景峦山的耳中。
景峦山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刚醒就一脚把我踹到一边扶起太子,一脸殷切地关心他:“殿下,您哪不舒服告诉老臣。”
我无语了,这种时候不应该去叫人来医治太子吗?
我耸耸肩,踉跄着起身。
景峦山那一脚太狠了,一下子踢到我的腰上,差点疼死我。
我是会复活,但不是没有痛觉。
太子一脸懵逼地看着我们,看到我踉跄着向他走来他一下子就白了脸,瞬间跑了出去。
我去,这都没事,这太子体质未免太好
了吧?
深夜,君落尘飞快地跑着。
满头大汗,心脏突突的猛跳。
我的个神啊,那傻逼女人不是刘妲纱吗?天呐,他王尔璧造了什么孽睡着了还能梦见她,特别今天是她死了十年的祭日!
不对啊,他跑什么?刘妲纱还欠自己5毛钱呢!
“刘妲纱!”想着想着,王尔璧也不害怕了,反正是自己的梦,她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他立马回头,边跑边喊:“刘妲纱!还我钱!”
我听到“刘妲纱”这三个字时愣住了,这个名字是我一辈子的黑历史。
我忍不了了,“嗖——”的一声冲着那个那个声音飞过去了。
景峦山还处于蒙蔽状态,根本没反应过来。
“谁他妈瞎叫?!这里哪有刘妲纱?!”
草,越想越气。
这个名字我已经十年没听过了,谁敢明目张胆的叫我以前的名字?!
“刘妲纱!还我5毛钱!”
钱?我什么时候欠过别人的钱?
等会儿,我想起来了。
十六岁那年我确实问一个男生要了五毛钱,可后来还没来得及还他我就死了……不会吧……
我知道是谁了。
“王尔璧!我草你zz!”
“刘妲纱!我草你mb!”
两句骂声不约而同的同时响起。
[本人有严重拖延症,懒得写,要看连续文的抱歉,随缘更新。]
[本文沙雕文,作者文笔不太行,第一三人称来回切换,不要去探讨背景跟不合理地方,因为这个作者就不合理,是个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