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光头发的尸体

青纸鸢没有答话，脸上也没有别的表情，只是定定的看着老头

老头有些心虚，青纸鸢又重复了一遍，只是语气更加冷冽

地点转换

"别推我呀"

张日山领着老头的后脖颈就没送过手，一直走到另一个院子前

"就这就这"

老头捂住口鼻，齐铁嘴也立马用围巾捂住自己的口鼻

铺天盖地的恶臭从院子里散发出来，就连青纸鸢也紧蹙起了眉头

齐铁嘴看了眼青纸鸢，后者小脸的五官都快皱到一块去了，连忙抓起另一段围巾盖住青纸鸢的口鼻

张启山面不改色道

齐铁嘴本就惊讶的张开了嘴，闻言又瞪大了眼睛

老头听见后滴溜溜的转了转眼睛

张启山冲着门示意，张日山立马一脚把门踹开

五人走进院子，过来不出所料，到处都是人的尸体和苍蝇等蛆虫

齐铁嘴感慨道

青纸鸢松开了抓着围巾捂住口鼻的手，赞同的点了点头

齐铁嘴微微蹙眉

张启山没有回应，只是示意张日山，后者立刻又提起老头的后衣领

老头立刻慌张起来

"不关我的事啊，他们不是我杀的呀"

闻言青纸鸢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齐铁嘴也是无语的把围巾放了下去

觉得气味还是接受不了，又拿围巾盖住了口鼻

"我、我就是贪财所以才偷拿了他们点东西"

齐铁嘴实在不想再呆在这臭气熏天的地方了，闻言又是无语又是气急

看着老头欲言又止又畏畏缩缩口齿不清的样子，青纸鸢也没了耐心

心里暗骂了一句，但良好的教养并没有让她骂出口

"好好，我说我说"

"就在半年前，矿上突然来了许多人，没人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他们给了我一些钱就给我轰走了，我就一直没敢来这"

"直到前几天，我闻到恶臭，结果发现这里死了很多的人，我……"

"火、火车就是那时候开出去的，各位大爷小姐，我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张启山闻言不语，走到尸体前抽出军刀，挨个看了看他们的背部

青纸鸢见状也走到张启山身边观察了一番尸体，心下有了些猜测

果然，下一秒张启山直起身

青纸鸢若有所思

张启山点了点头，目光依旧锁定在尸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