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魏婴放弃式的闭上了眼睛,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的打着,揉着流泪的眼睛,站都站不稳。
困了。

看着刚刚还信誓旦旦的这人,如今已困得不成样子,蓝湛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明了的笑了。
看着这人开始倾斜的身子,蓝湛一个弯腰,扛了起来,没发现某人得逞的笑。
第二天,蓝湛早早起床洗漱,看了看时间,开始叫魏婴。
宝宝。

没动静。
婴


嗯,怎么了?
这一声黏黏腻腻的“婴”,让处在熟睡状态的某人,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
起床了。


困,再睡会……
迷迷糊糊间,也不知有没有睁眼,正脸对着蓝湛停留了一会,忽的一下,又躺了下去。
看着赖觉的这人,蓝湛心中软的一塌糊涂。
抓起被冷落的被子,为其盖好,还贴心的掖了掖被角。
婴。

不厌其烦的再一次叫起床,如果现在不是在老宅,蓝湛也不忍心叫醒这样的小可爱,毕竟以后还要面对蓝家长辈,好的印象还是要的,虽说自己不在乎,伤及魏婴的事,还是能避则避。

好哥哥,一会,就一会……
剩余的话全都淹没在了被子里。
看着这样耍赖的人,蓝湛已是见怪不怪。
再一次看向时间,蓝湛心一狠,把熟睡的某人拖了起来。
盥洗室内,嘴上残留着白色泡沫的人依然睡得深沉,蓝湛禁锢住毫无意识的人,伸出胳膊,拿起摆在架子上的毛巾,打湿。

嗯,凉……
醒了。


几点了?不能在睡一会吗?
时间不早了,叔叔阿姨还等着呢。

蓝湛对这人真的没有办法,只能借用一下魏婴爸妈。

奥,对了,这是你家老宅。
终于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每天起床都是一场,自我挣扎的战争。

给我吧,自己来。
好

蓝湛不是故意用冷毛巾的,可能是那个温度刚好比魏婴皮肤要低。
把毛巾放进魏婴手里,转身走出了盥洗室。
魏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感而发的说了句。

你真是个小可怜,赖床的自由都被剥夺了。
说完,感叹一下,打开温度适宜的水,快速的往脸上划拉几下,结束。
蓝湛走进衣帽间,挑挑捡捡一阵,走出衣帽间时,手里拿着的是某人要穿的衣服,保暖舒适的红色毛衣,搭配加绒黑色牛仔裤,还有就是御寒的羽绒服必不可少。

蓝湛,太厚了,像个熊一样,能不能不穿羽绒服,穿加棉风衣好不好?
蓝湛不理,面对面的拉起羽绒服上的帽子,为其戴上,上下打量了一遍,打开了房门。

哇,下雪了。
还想以理据争的魏婴,被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吸引了,小跑着冲进了大雪中。
欲言又止的蓝湛,一眨眼,只能看见徜徉在大雪中的背影,摸了摸安静躺在羽绒服兜里的手套,赶紧关门。
蓝湛只觉背后某一点一沉,接着听到某人不顾形象的大笑声,不用猜也知道,被雪球无情的袭击了。

别过来,用雪可以,你可不能真动手,我会生气的。
看着气势汹汹走过来的蓝湛,魏婴耸了耸包裹严实的脖子,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蓝湛看着这人的小动作,心中的气,也是不打一处来,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手

被逼的无路可退的魏婴,只能认怂的听从命令,看到蓝湛掏出的手套,笑的不见眼睛。

没感觉到冷。
魏婴知道,蓝湛心疼了,想着安慰一下。
戴好手套,与其中一只十指紧扣的揣进自己羽绒服外兜里,然后漠视一切的走起。

真好,一样的衣服。
看着一高一矮紧紧靠在一起的背影,身上穿着过膝的长款羽绒服,同样的白色与大雪融为了一体,远远的,也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黑色加绒短靴在白色地毯上移动。
毛衣颜色不同。

不错,蓝湛特意选了红和蓝,魏婴钟情的红,自己喜欢的蓝,除了毛衣,其他一样。

我的红,那你的就是蓝喽!
嗯


哈哈哈……
蓝湛,这羽绒服的颜色不适合我。
不怕


说好了,脏了,我可不洗。
好

别说,不愧是蓝湛,选的地方就是偏僻,两人欣赏着雪景,不紧不慢的走着,直到听到一阵嬉闹声,魏婴伸长脖子,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