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将军府
圣旨到!请杨将军接旨。
传陛下口谕,命杨将军即刻进宫见驾。
嗯,杨无敌心理轻疑一声,瞬间感觉不对劲。
因为皇上身患重病,已经有月余未曾上朝。
自己安排在皇宫的人,传回来消息,现在的皇上已经是神志不清,话都说不清楚,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吊着。
怎么可能给他传口谕?
这很不正常,他想到了很多种可能,瞬间冷汗直流。
杨将军?
就在这时,一声轻喝声响起。
杨无敌瞬间反应过来。
刘公公,我换身衣服,马上与你进宫见驾。
不用了,将军还是马上跟我走吧!
好的,杨无敌答应一声。
随即转身到夫人面前,轻声说道,怕是要出事,赶快安排几个孩子走,有备无患。
因为他心里清楚,此刻他进宫怕是有去无回了!
为何?因为他在皇室站了队。
如今的大宋天国疆域无比辽阔,而开国宋太祖有六个儿子。
嫡子宋之勇,就是如今太子,从小习武心狠手辣,英勇有余但智谋不足。但依然受到宋太祖的宠爱。
为何?因为大宋天朝是以武立国的国家。
他又是嫡子,所以理所当然的被立为太子。
二皇子宋之才,喜琴棋书画却不习武。
宋太祖甚是不喜,封其康王,令其看守南疆。
因南疆以南全是海域,并无战事。治理此地比较简单。
三皇子宋之意册封景王,镇守西疆。
五皇子宋之辉则镇守东疆,册封平王。
六皇子宋之安也就是齐王,镇守北疆。虽然是最小的皇子,但其有勇有谋。常年带兵在北疆与大宋国最大的敌人大辽国厮杀。
还有一个皇子,也就是太子的劲敌,大宋书院名誉院长,四皇子宋之烨。
大宋书院,是整个大宋的人才储备库,院内分文科与武科。
不管是手握重权的大臣,还是征战边关的将军。有一半以上都是这个学院出来的学生。
而四皇子宋之烨,人缘甚好。
不但在书院招揽了许多人才,而且在江湖上也笼络了一帮奇人异士,更是被人赞为贤王。
并且和六皇子宋之安,关系甚是亲近。
而六皇子宋之安,更是以四皇子马首是瞻。
所以四皇子宋之烨也是大皇子最淡记的人。
而宋太祖让四位皇子镇守四疆。
四皇子留在皇城的目的就是,为了激励太子,让他们互相有个竞争。
却没想到自己一病不起,此刻四皇子宋之烨,还在西疆主持三年一度的科考返回的路上。
而此时说陛下召见他进宫,不用想,就是太子布的局,因为它是支持四皇子的。
所以只怕此去是凶多吉少。
而就在此时,兵部尚书,户部尚书一部分官员全都接到了入宫的圣旨。虽然他们都知道二皇子不在,他们进宫要面对的可能是什么。但是他们不能不去,因为皇命难违。
所以他们此时此刻都在用自己的办法,再给自己家里的后辈安排一条出路。一众人目送杨无敌走后。
杨夫人柳凤道:快叫杨廊,杨恨,杨首前来。
一刻钟后,三名中年人出现在杨夫人面前。这三人全是杨家的家臣。
年轻时杨无敌征战四方收留的孤儿,长大后一直跟随杨无敌征战。虽然都是战功显赫,但却没有人愿意出去独领一军。
也只有杨首成了家,有一子名为杨大奎。所以都一直留在杨无敌左右,随时听候调遣。
杨夫人道:杨廊杨恨,你二人快带上飞儿去南疆先躲起来。
杨廊,你伏耳过来,杨夫人在杨廊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然后道:你们赶快走吧。
哦,把大奎也带上,悄悄出城。
是 ,夫人,您保重。
杨首你带着欣儿去柳州躲一躲吧。她还小到处躲藏也不方便。
你妻弟与我们来往并不频繁,一些人一时间也找不到还算安全。
夫人您不如和我们一起走,留在这里怎么行?
我肯定不能走恐怕有些人早就盯上我们了,所以你也要小心一点。
就在这时,杨夫人好像想到了什么。
惊叫道:欣儿那,欣儿哪里去了?此时边上的老管家道:出去玩了,已经安排人去找了。
杨夫人道:杨首你也去吧,找到欣儿不用回来,直接就走。
杨首犹豫片刻轻声一叹,唉,怕这一劫我杨家是躲不过了。
禁军;军营校场。
乌压压的站着一片人,都在吆喝着打他,打他。只见两个少年正在擂台中央拳来腿往,打得不亦乐乎。
半刻钟后,两个人分开,相对而立。
宇文冲又变强了,下面一众人在议论纷纷。
宇文冲正是擂台上一个眼神比较阴冷的少年。他正是这军营中年轻一代有数的几个高手之一。
不但实力强大,而且只是十六岁。已经拜为正五品偏将军,关键是它的身份。
他老子正是禁军除杨无敌外,另外一只派系的掌权大将宇文雄。
虽然他在禁军中比杨无敌低半级但是宇文冲的爷爷可是当朝丞相宇文不惑。
而这宇文不惑,正是太子的支持者之一。也正是因为有太子与宇文不惑的支持,宇文雄才可以与杨无敌抗衡。
而这时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大奎你行不行?不行让我来。
闻言叫大奎的黑状少年看向擂台下方一名跨坐在战马上的少年他身穿银色战甲,头发盘起,银色的发箍,银色的发簪,加上长的恰到好处的五官显得少年英武不凡。
说完这句话少年就趴在马背上,感觉都要睡着的样子就差没有打呼噜了。
此时黑壮少年有点不好意思道:快了。说这话的时候,本来黑乎乎的脸上感觉还能看到一片红润。
嘎;这大黑个还会脸红。
他这是不好意思的因为他心里清楚,就算他出全力,也不一定能打得过对面这个少年。
但是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敢不敢打又是一回事。黑壮少年一咬牙,又朝对方冲去。他向前急冲两步,双脚猛一跺地,身子弓起,右肩在前向对方爆射而去。
此时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头发了春的公牛,在捍卫自己的主权一样。
只听到砰的一声对面的青年被撞得倒飞三米又蹬蹬蹬向后连退三步才停下。
此时宇文冲嘴角已有一丝血迹溢出。他用拇指抿了一下嘴角上的血迹,看了下轻声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不认真是不行了。
刚才的一瞬间大奎向他冲来他认为能轻松接下,并没有出全力防御也没有多闪。谁知道这小子发起狠来力气这么大?所以吃了个暗亏。
此时他已经心里发恨,一定要让这小子在床上躺个两个月。
这样才能消了他的气。
宇文冲深吸一口气就要向前冲去。
而就在此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大奎下来,闻言一众人等扭头望去。
就看到,两名中年人,骑马奔来。
这两人正是从杨府赶来的杨廊与杨恨。
一众人等俯身抱拳,拜见两位将军。
因为二人是杨无敌的左膀右臂,都是从三品将军。
要是此二人愿意出去单领一军,恐怕早就是正三品了。
此时杨大奎,转身对着宇文冲道:等着,一会儿俺再回来教训你。
这话说的,下面一干人等都快笑起来了。
不管打不打得过,但大话咱也得敢说呀。俗话说得好,大话都不敢说,还怎么能办得了大事。
话落,杨大奎转身跳下擂台。
走到骑马少年面前道:哥,两位叔叔这么急来干啥?
我知道个鬼呀。
吊儿郎当的白袍少年正是杨无敌的独子杨飞!
此时杨廊与杨恨,也到了他们面前。
轻声道:什么都不要问,跟我们走。
听到这句话,虽然两人一头雾水。
但还是乖乖地点点头,道了一声是。